扶殷就又想倒头再重新启动一次,并且认为这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她很心累,她想静静,别问她静静是谁。
“嘶”
青年做作地发出了一声痛呼声,一双眼睛却专注着凝视着眼前为他上药的少年,眼底隐隐有暗紫色泽在流淌。
“弄痛你了吗”洛扶殷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情绪,“那我轻一点。”她凑近了些,手上的动作却更为轻柔。
狐焱在一旁看得气闷,不停地用脚踩着地毯,发出沉闷的声音。
洛扶殷为楼朔月上完药后转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是给你上过药了吗又怎么了脚痛”她的神色里没有半点恼人的意思,连惯来雌雄莫辨的声线都染上了点点无奈。
“我”
狐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委屈。
洛扶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不问你们俩昨晚到底去做什么了,这是你们的自由,你们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只是,下次别这样了,会让我觉得很困扰。”愣谁一大早看见两个大男人在自己床前互相指控对方什么什么不好都会觉得困扰吧有种一觉起来发现世界都变天了的感觉。
至于这两个人到底是由于什么导致了对彼此的不满,洛扶殷认为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反正与她无关。
12138慨叹道:“宿主你还真是理所当然地发表着渣女宣言啊”
“渣女宣言”洛扶殷疑惑道,“又不是我把他们打成这样的,渣女一词从何说起”
12138:“我觉得我可能跟你解释不明白。”
“别啊,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哪儿渣了我可是想要做个好人来着。”
洛扶殷的言语中带上了一点恶趣味,直说得12138闭上了趴趴趴的嘴。
“哼,我说不过你,您老自己去想吧”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但洛扶殷知道他只是因为不太愿意回答自己而选择了回避。
系统的情感看上去要比自己还要丰富许多啊。
洛扶殷心里哑然失笑。
她把摊在圆桌上的药材都收进了药箱里,对着两人道“不介意的话,戴上幕帘和我一起出去逛一逛罢。我看你们两个也实在闷得难受了。”
楼朔月这四舍五入不就是两人独处踏青了吗
狐焱哼,我才不去
然后他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楼朔月。
狐焱咬牙绝对不能放任这家伙和洛扶殷独处
于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分奇怪的三人行就此拉开了序幕――
屋外的天气已经渐渐地有了入秋的痕迹。洛扶殷的身子畏寒,较之那些仍着夏裳的习武之人已是披上了薄薄的外衫。
少年的容貌秀丽,气质冷清,无论穿着什么样的衣裳都只会成为那层皮囊的陪衬。
她甫一出现在客栈大堂,一身清绝的气息就彻底让她与那些武者割裂开来。
泛古大陆上很难有完全专注于算计的谋士,就算看上去文质彬彬,其身上也多少有着因习武而带来的锐利感。
像洛扶殷这样脚步沉浊、弱质纤纤的人反而还是少数。
所有人都在观察着、暗暗潜伏着。
洛扶殷是弱小不假,可她身后的两个戴着幕帘的人却绝对都是练家子,而且目测都很强大。
对于这怪异的三人组,没人会想要去招惹他们。
角落里,眼尾殷红的少年公子“啪”地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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