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的顺便罢了。”
一旁默默聆听的赵廷宣“”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出乎意料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那位浅笑的少年,又看了眼素来病怏怏的戚诉,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静默后,戚诉才道“公子请坐罢。陋室粗鄙,还望莫要嫌弃。”
他这句话一出,洛扶殷便知道对方已经做了让步。
她点了点头,那一张冷白的面庞彻底陷入了昏黄的烛光中,近看下似是多了分淡淡的温柔。
夜色静谧,初秋的时节还犹有些燥热,树干上、草丛里,蝉鸣声与蛙声交织成一片,于无边月色中,像是笼罩上了一层轻纱。
庭院里的芭蕉在绿意盎然中透出了几分恹恹的情态,便是池塘上的莲花,也渐渐带上了颓唐的架势。
盛夏已过,此时的灿烂不过是最后的疯狂罢了。
白衣的少年从宁静的院落里推门而出,手里提着个竹编的灯笼,昏黄的光芒从交织的竹条间透露出来,在一片黑暗中晕开了柔软的亮色。他黑发如墨,白衣清冷,全身上下只有靴子上绣着几片竹叶,晚间的清风拂过,竹灯笼里的火光明灭不定,映照在少年的脸上,衬得他不似凡间中人。
这时,不远处的另一间小院里飘起了荧火,宛若翩跹的蝶,顿时就在提灯而来的少年眼中留下了一片璀璨。
洛扶殷的脚步变快,推开这间小院半掩着的门便步入其中
“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濒临失真,在面对整个院子飞舞的荧火时全部化作了一声叹息。
有着赤色长发金色瞳眸的青年站在这片光辉之间,额头上显露出寸许大小的环形纹路,与那双烈金一般的眼瞳共同散发着比荧火更为璀璨的火光。
他有点不对劲。
洛扶殷皱着眉,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几日里,狐焱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化作了一只普通的红狐陷入沉睡,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发情期快到了,需要用睡眠来压制体内力量的躁动。
洛扶殷不太了解洪荒时期的这些种族,号称“只记录传说秘闻”的隐族密鉴里也完全没有记载过这类事情。就仿佛所有有关这些种族的记载都随着冰河时代的逝去而消失得一干二净,遗留到至今的,唯独只剩下用途成谜的青玉案和青玉剑。
冰河时代,那短短的五百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扶殷觉得一切都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她兀自凝视着远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有注意到那片荧火中的人正慢慢地向她走来。
“熟悉的味道、我的。”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狐焱扯进了怀里,禁锢着她的双臂力气大得惊人。
洛扶殷“”这家伙原来那么高的吗一米七的我竟然堪堪只到他的下巴
少年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战五渣洛扶殷“”
她静默了一会儿,继而轻声道“你还有意识吗有的话请放开我。”
青年的动作顿了顿。
就在她以为某人会松开时,却见对方的头顶突然间冒出了两只耳朵,低下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呼出的气息烫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少年皱起了眉头,被禁锢的右手悄悄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她身上带了不少各种用途的药,又因为常年试药,抗药性比较强,如果情况于她不利的话,还是把眼前这人毒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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