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她早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话了,呆呆地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警察,代替滔天怒气的是发软的手脚。
她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二位不如进来喝杯茶。”
她已经顾不得她突兀的邀请在来抓她的警察眼里是不是居心叵测,而他们又会不会答应,会不会在她转身时将她拷起,就脚步虚浮的返回餐桌前。
她是真的、真的需要时间来缓缓qaq
门外的警察看着他们要逮捕的人对他们的话回以淡笑和邀请,好似刚刚开门时气息暴虐用看死人般看他们的人只是错觉。
戈登和哈维对视了一眼跟着进入了房间。
戈登走到沙发旁边打量着屋内家具的摆设,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拥有亿万财富的西泽尔生活似乎异常单调,客厅除了必要的家具就只剩下占了三分之二空间的古书典籍。
哈维则是来到房间内唯一的沙发毫无顾忌的一屁股坐下,沙发不堪负重的深陷下去,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闲适的姿态让人以为他是在自己家中。
他将奶昔放在餐桌,发现唐恩正在收拾他面前的桌面摆放着丰富的午餐,还在冒热气的食物证明了其主人正进餐时被人打断,而他们就是那个打扰的人。
“哦,看起来我们的西泽尔医生正在享用他的午餐,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时间再来。”
哈维扭头对自己搭档说道,虚假客套下是遮掩不住的嘲讽。
“永远没有不恰当的时间,只有不受欢迎的人。”
唐恩手端餐具直起身,181的身高足以做到俯视沙发上站起来也没有她高的警察,蓝眸平静的一字一顿回以反击,视线微转朝另一边的戈登点头示意,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不得不感谢面前这位吊儿郎当的气质驱散了百姓对警察宛若与生俱来的害怕感。
她是如此感激庆幸着,然后就把她从几种茶叶之中按照记忆挑拣出来的两样最苦的茶叶混合一起,粗暴倒入茶壶灌满滚烫的沸水,也不等冷却时间直接端出厨房。
“久等了。”
纤细修长地骨指捏住茶柄抬高,手腕微倾,一股水流倾泄注满茶杯,白色水雾袅袅腾空,杯中浅青色茶水漾起圈圈涟漪,清香四溢。
唐恩沏上三杯茶,将两杯推至戈登、哈维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令人赏心悦目。
“西泽尔医生是来自华夏华夏茶都很香。”戈登拨动着茶杯,对他口中很香的茶却没有喝的意向。
“不,我是英德混血,母籍德国,个人只是对华夏很感兴趣,那是个很神奇又充满魅力的古老国度。”
唐恩抿口茶,面不改色地吹捧自己的国家,雾气氲氤后的神色模糊不清,她余光撇过哈维,抑制喉间幸灾乐祸的笑意,直视戈登,语气似乎颇为遗憾。
好似很遗憾自己不是生于华夏。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