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正在做什么,倒是警探先生,恕我直言。”
秉着输人不输阵的理念,唐恩开启了瞎胡扯模式,理直气壮的张嘴就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所以说啊,违法制药跟她清白外科手术医生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在回忆里来回反复翻找也没有找到西泽尔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的唐恩异常苦恼抓狂。
唐恩低头死死盯着手中的茶杯,露出悲伤而又坚强的微笑,人却是不敢乱动视线也不敢乱瞥,生怕不留神与某人眼睛对视,然后就什么都秃噜出来了。
“没有逮捕令却要抓我,你们是想做什么是想知道什么”
反、反正她清白无辜,而任务又没有时间限制,玩不起她还耗不起吗,完全忘记不可消极应对的唐恩如此耍无赖。
只要死不承认,说不定苟着苟着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对面沙发上的金发青年在说这些话时自始自终未曾抬起过头,不是心虚不是猜测,而是上位者的从容自信和看穿一切的笃定。
笃定他们没有逮捕令。
戈登长舒了口气重新坐下,不顾身侧哈维明晃晃写着“又是这样”的目光,略带不甘心地扯松领口,递过去一张人物信息表。
变相承认了唐恩的话。
“据里斯女士所说,斯坦波托斯基在离开韦恩制药公司后,曾在你这里带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深知他们的小伎俩或许早在开门时第一句话就已暴露,所以西泽尔才会突然露出那样的淡笑,想来先前喝茶期间,这个人就等着他们主动说出目的。
面对计谋手段不在同一级别的人,实话实说或许能自己得到想要的情报。
这场较量他们输了。
“斯坦波托斯基是有过这么一个人,他是个天才,不过只待了两个多月就离开了,不知所踪。”
“他在违法制药”
白纸黑字,斯坦波托斯基的个人信息被简单粗暴印刷其上,视线随着指甲在纸面上划拉,在看到那标志性的独耳,唐恩随即想到了关于这个人的事件,再联想戈登透露的信息不难猜到,
一个天才误入歧途了。
“多看看电视吧,医生,这方面你和你的制服简直一个模样。”哈维逮着机会就毫不留情地嗤笑对方,白得无知。
“”她决定开始讨厌这个警察,非常讨厌。
“贫民区出现了大量名为毒蛇的药剂,这种药剂会使服用的人产生无与伦比的充满力量的快感,代价是人体内的钙,最后导致骨骼极其脆弱易碎,窒息而死。”
“而这个斯坦波托斯基就是此次事件的凶手,他向贫民区的人分发大量毒蛇,再继续下去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戈登好心地为唐恩做出解释,伸手拍了拍搭档的肩膀,决定不在当误时间准备离开。
“我记得斯坦波托斯基有哥关系很好的导师,哲学教授。”唐恩在人离开最后一刻开口叫住了后面的哈维,在他注视下报了串地名,说出了迄今最有用的信息,
“你们可以去这里运气好或许能找到他。”
或许是担心吊儿郎当的警察记不住地名,唐恩将地址写在纸上,抬头就见哈维一副对败家儿子恨铁不成钢及痛惜的神色,盯着她和她手中的纸。
从古书撕下的纸张泛着历史气息的旧黄,细嗅间隐隐竟还有奇特的香味,黑色笔墨晕染开来,清朗的字迹龙飞凤舞。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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