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话的转移目标，她咬开堵塞，淡淡的血腥味争先恐后的涌入鼻腔。
唐恩“”我错了qaq
a无动于衷冷漠的指挥，“倒下去。”
浓稠液体滑落在白皙手腕，唐恩只倒了三分之一的药剂，堪堪将伤口覆盖住就立刻堵住口放回原处。
液体是凉的，她却感到火燎般的烧灼，伤口开始发疼，由小小一片蔓延到整个臂膀，宛若刀子一点一点割去血肉的疼，疼得她忍不住嘶气。
随后她忍不住瞪大了眼，像见了鬼似的盯着手腕，鲜血重新流出，液体与其相交融，像是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红色粘稠物慢慢褪色直到和普通水一样，然后渗入了皮肤。
外翻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泛青的肤色恢复了红润，疼痛骤然加大，如果说刚才的疼宛若刀割，现在的疼就像野兽粗暴的撕咬肌肉，猛烈毫无章法。
唐恩疼到思维混乱，迟钝得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去想别的事情，只能被动的承受疼痛的肆虐。
然后她感到一股柔和的精神力量颤巍巍钻进意识深处，极为小心地安抚她紧绷的精神，还有那紧张担忧到快要哭了的情绪。
尽管作用小得几乎没有，可唐恩觉得比之前好太多了，她笑着问，
“a，你知道，哥谭眼睛中你将无形无影，哥谭的门将永远为你打开，哥谭的羽翼将助你飞翔是什么意思”
“这三句话是有三个特权，世界意识回报你帮它的奖励。”a向来对自家崽崽置不了多长的气，在唐恩向它认错道歉时就没了脾气。
它知道西泽尔制作的恢复药剂特别好用，甚至超过了这个时期哥谭的医学发展，也是知道它会带来副作用，却没想到药剂起效时会给使用者带来巨大痛苦。
明明西泽尔不论伤口大小都是怼了一管药剂也没见会疼的死去活来，a翻了翻所剩无几的记忆碎片，迷茫不解。
然而a不知道的是，西泽尔用的药剂都是稀释几千倍的红药剂，唐恩用的是不掺水的高纯度原装货，是西泽尔放在客厅以防自己重伤没力气缝伤口的紧急治疗药剂。
虽说稀释和原装都是红色，但红的程度还是有细微的差异，而这种细微的差异在钢铁直男a眼中就是同一种红。
所以完全不知情的a只能在旁边看着唐恩咬牙坚持，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在回答唐恩问题时，前所未有的专注迅速，好似这样就可以屏蔽心里的焦灼。
“眼睛是指摄像头，在今后夜活动期间，哥谭所有的摄像设备都不会存有你的影像。”
“门是指，你可以不用钥匙就打开哥谭所有的大门，无论它有着多么复杂繁琐的密码。”
“羽翼代指车、飞机、轮船等交通工具，你可以任意使用他们，包括未来的蝙蝠车。”
“特权是永久有效的，不用担心被收回的问题。”
痛苦已从一条臂膀转移到整个身子，唐恩蜷缩在地，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高温所致，但若有人去触碰就会惊异的发现，手下的身体冷的就如北极冰块。
她听得到a在说话，却无法思考其中的意思，脑子像被搅拌的浆糊，稍微凝聚思维就会立刻被打散。
a的精神力量被唐恩紧紧实实的保护在一角，尚不知道她思维乱成团毛线，还在等待她的回话。
“无色之王的契约是什么形式”
“可以是任何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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