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丸国永闻言身体一僵,仅在一息之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收下御守。
花子面露异色的看他一眼,“你有什么问题”
鹤丸国永立即笑着敷衍道“没什么问题啊鹤只是想到了一个能吓到所有人的好点子”
花子盯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白衣太刀半晌,冷哼一声,“最好是那样。”
快步走入传送阵内,花子转过身子背对着鹤丸国永,“那把和泉守兼定要是没什么大问题你可以放过他。”
紧接着,她又冷声道“但那把堀川国广必须清除。”
鹤丸国永紧抿双唇,用力攥住手里的极御守。
他很想问花子为什么但他不能问。
花子果断按下传送阵的按钮,终于在快要消失时扔下一段轻飘飘的话语给鹤丸国永。
“因为那把堀川国广,很可能就是当年造成轰动政府第九事件的他。”
“那只是猜测,我没办法确定,所以还未上报给时之政府。”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
“鹤丸国永,记住,我什么都没说过。”
身着白衣的鹤丸国永盯着传送阵中消失的花子轻笑一声,在月光下孤零零的身影竟有一丝落寞的意味。
他听不懂花子那句话的意思。
虽然他确实是属于时之政府那一派的刃,但也不能改变他才刚“出生”不久的事实对于“当年”的事,他一概不知。
更何况,关于“轰动政府事件”的所有信息,可都是被时之政府的每位人员捂得死死的,宁死都不肯泄露出去,除非是亲自经历过那些的人和刃,不然无人知晓。
“当年吗”鹤丸国永小声嘀咕着,将御守随意塞进怀中。
漫无目的的本丸里晃悠了一会,他忽的想起另一件事,躺在屋顶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道“如果小堀川真的是他的话,那小堀川的出生年龄岂不是比鹤还大”
“不过话说回来,是鹤的错觉吗”鹤丸国永将手高高举起,似是想触碰悬挂在夜空中的星星,“那把和泉守兼定似乎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其实从他见到那把和泉守兼定的第一眼起,鹤丸国永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敌意,但那种敌意不是单纯的像小孩子的玩具被抢了一样的讨厌,而是怨恨。
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鹤丸国永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那把和泉守兼定看向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像是淬了毒的钢针,让他都忍不住浑身颤栗。
“虽说鹤是把刀,生来就是要服从主人的命令的”鹤丸国永眯起金瞳喃喃自语道,“但这命令,会不会过于惊吓了呢”
到底该不该服从这次的命令呢
如果不服从的话,按照时之政府的规矩,他应该会被“回收”的吧
鹤该怎么做呢
鹤丸国永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
“哎呀呀这可真是个大惊吓呀”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太久,鹤丸国永轻盈的跃下屋顶,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路渡步走向自己的临时部屋。
今夜,是平安夜呢。
沉迷狼人杀,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