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开始练习,如果练不出什么效果,你还是自觉把这个广告给推了吧别到时候丢脸丢到全国人民面前。”金钟云就像一个导师般气场全开地坐在椅子上,双臂环胸,下颌微扬地望向她。
“哪这么容易啊说推就推。”一听这话,吴世界心气上来了,“少看不起人了我今天就给你证明一下,我撒娇也是可以很厉害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金钟云面前,她下意识就是不想服输,大概是因为他每次都是拿教育人的口吻和她说话的缘故。
不清楚她的这句话触碰到金钟云哪根敏感的神经了,他的脸色愈发深沉。
“呵,很好,开始你的表演吧。”
于是,吴世界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调试着自己的声调,确定她可以发出令自己作呕的腻味嗓音后。开口了。
“偶,偶巴”台词说的极为困难,表情几乎扭曲,“如果,给你,一个bobo的话啊西我做不到,太恶心了我要吐了啊真是”抓狂的凌乱了头发,丧气的小脸都鼓起来了。
金钟云一下就绷不住了,噗嗤一声,捂住肚子不断大笑。“你就放弃吧,听我的,乖乖把广告推了,别祸害人家广告商。”
气笑,“哦吼吼,你现在是在无视我吗看不起我是吧哎西我真是等我三秒调整一下还就不信了。”撸起袖子就要干。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吴世界使尽了浑身解数,不厌其烦地撒娇,一遍又一遍。
可是换来的,都是金钟云冰冷无情的“不过关”三个字。
没有丝毫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金钟云见她斗志昂扬,努力想要抑制上翘的嘴角,维持自己的扑克脸。
他承认,如此的反复,是他的故意,更是他的私心。
真正的金钟云,早在吴世界第一遍撒娇的偶巴二字就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耳里充满了吴世界故作甜腻的声音,就算是这样,他都甚至觉得很清爽,可爱到不行。
“吴世界,你知道现在的我在想些什么吗”忽然,他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音色暗沉。
没好气,“我怎么会知道啊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刚做完手术昏迷的那几天,我有悄悄去过医院看望过你几次,一个人。”
什么吴世界睁大了眼睛,眸子里如同地震般左右晃荡。
“可是,我去的这几次,包括后来听别人说,你的家人,没有一个来过。”
“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呢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呢我要是有个女儿,何况是像你一样,漂亮,可爱,聪明,讨人喜欢,我该怎么疼她呢恨不得天天把她捧在心尖尖上,要什么给什么,星星也摘给她,只为换她一笑。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浑身插满各种管子,呼吸微弱,脸色苍白,下一秒都不一定会醒得过来。”
“大叔”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什么。
“我经常会想,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家庭长大的女孩才会这样的坚韧。从鬼门关闯了一回,还能这么风吹不倒,雨打不散。而且,我猜,你自己清楚的知道,没有一个家人来看你这件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吴世界,你都不知道,一想到这些的我,有多难过,又有,多心疼你。”
金钟云眼里是温润的包容一切的大海,而这片海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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