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光脚丫摩挲着男人的小腿,时不时回应身后这只不明原因兴奋的大狗狗的亲吻。
两个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亲了一会儿小嘴,萨沙眼角余光看见窗户飘过白点点,“啊”了一声,说“又下雪了。”
克拉克轻声重复“下雪了。”
整个曼哈顿都被笼罩在静谧的小雪里,高楼全都静悄悄地熄着灯,只有一层洁白的月光浇在楼面上。
有那么一小会儿,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挤在被窝一起看雪。
不知道为什么,萨沙心里涌进了一股平静而温暖的幸福感。
也许换做从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想他们会有今天。
什么话也不用说,什么事也不用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在被窝里看雪,同时彼此都知道他们正在深深相爱。
萨沙回头看了克拉克一眼,咕嘟了一会儿嘴,啥也没说。
克拉克却轻笑着说“我也爱你。”
萨沙“哼。”
窗玻璃上有水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小金毛就闹着要到窗边去看雪。
男人怕他冷,干脆一只手搂紧萨沙的腰,一只手抓住被子,两个人在被子里裹成个大蚕蛹,蹦蹦跳跳挪到窗边去看。
看了一会儿,萨沙果然冷了。
在被窝里的两手两脚,都盘到克拉克这个天然大暖炉身上去。
噘着嘴巴说“我是一只树袋熊”
克拉克亲他的噘嘴巴“我是一棵树”
树袋熊跟树裹着被子,又在窗边缠绵地接了一会儿吻。
吻着吻着,树袋熊哎哟一声,委屈得大叫“你这棵树怎么会捅熊”
树假装委屈“是树袋熊自己吃进去的”
太难了,早知道先把红太阳灯开好,看样子明天又要下不了床。
萨沙眼前纷纷扬扬的白雪花,转啊转啊,全都变成了绚丽的烟花,噼里啪啦地在他脑门上爆炸。
通常来说,小金毛脑门炸烟花的时候,就特别容易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实话,就跟被灌的是吐真剂似的。
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说了“呜呜呜我觉得现在就是我幸福的巅峰”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萨沙,我最幸福的巅峰还不是现在。但我知道,它离我不远了。”
“我会等你亲手把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