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那他们父子之间必生嫌隙。
可成王世子与世子妃双双完好入宫,现在两人都遍体鳞伤。
成王连自己最喜欢的儿子都能下狠手,他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答复,这事只怕没完。
更何况,这个妓女才入宫几日都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那将来还得了
全天下人都盯着太子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太容易出事了,所以他必须替太子解除后顾之忧。
这个妓子不能留。
商千咸闭着眼,心痛万分“太子受人蛊惑,枉顾礼法,失德失仪,即日起,解除监国一要务,太子良媛藏娇娇,魅惑太子,活活打死,给朕打。”
商决整个人像被抽去灵魂一般。
解除监国。
那他当这个太子,还不如一个摆设。
自古以来,哪个储君不是身兼监国要职,皇帝不在,储君行国政,是新君。
而现在呢,他空有太子名头,却无太子实权,这跟昭告天下将要废黜储君有什么区别
他还未在打击里回过
神来,耳边就是女子细弱的呼喊声,与板子打在血肉上的声音。
藏娇娇
他不能让藏娇娇死。
他跟她在一起,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连忙扑过去“父皇,太子我不当了,你放过娇娇吧,求您了,父皇”
商千咸痛心看着太子,怒吼“给朕打。”
他对商决寄予那么大的厚望,为他铺了那么多年的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竟然说不当皇帝
板子啪啪啪如同雨点般,藏娇娇浑身是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太子哭喊着“父皇”
侍卫上前,行礼“皇上,良缘没气了。”
太子如同厚炊饼似的瘫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渐渐冷却的鲜血淋漓的尸体,眼泪还没落下,胃部抽痛。
他瘫在地上呕吐着。
呕着,呕着,他就一口气没缓上来,晕了过去。
商千咸焦急喊着“快,王太易,快来看看太子,快点儿。”
王太易把了脉后,说“皇上,太子只是气急攻心暂时昏了过去,待臣开几服药,吃了就会醒过来。”
商千咸“快去。”
王太易“是。”
商千咸走下台阶,看着成王“老六,起来吧,快点将容与世子妃带回去养伤。”
商千贞感激道“多谢皇兄体恤。”
王妃招呼女眷背起冉清谷。
成王副将连忙走过去扶起商容与。
商容与借着成王副将的手站了起来,才站起,整个人就体力不支要摔下去。
成王见状,下了两个台阶,微蹲下,拍了拍宽厚的肩膀,示意要背商容与。
副将哪敢让成王背,连忙说“王爷,让末将来吧。”
成王“没事,本王来。”
商容与将手搭在成王背上,被成王拉上背,背着往宫外走去。
成王每走一步,脚下就有几滴血滴落,一直顺着台阶往下。
商容与忽然发现,他父亲的脊背没有小时候那么直了,被发冠固定的发髻里青丝霜雪夹杂
可他的步子依然那么稳,重若千钧,像是怕把他颠疼似的。
商容与趴在他老子的背上,声若蚊呐“驾”
成王步子一顿。
他这个逆子两三岁便闹着要骑马。
给他制作一个木马,他不要,偏偏
要骑真的马儿。
那些小马驹一个塞一个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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