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谷看着商容与来时的方向,问“世子去沉鱼阁有事吗”
商容与冷着脸“我去沉鱼阁干什么”
说完,他才想起来,这条廊桥唯一直通沉鱼阁,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只得再次补充“奥,先前在沉鱼阁书房落了点东西,现在去取。”
“汪汪汪”一只通体雪白的狗崽子叼着东西从沉鱼阁外奔跑了过来。
它欢快的跑向商容与,跑到近前,蹭了蹭商容与的脚。
冉清谷皱眉。
二狗叼着的东西正是三素斋的糍米糕。
沉鱼阁里除了商容与会为他带糍米糕,还有有别人吗
商容与挑眉“这死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秽物,真是脏。你能不能跟你沉鱼阁的丫鬟说一声,没事别乱扔杂物赃物”
冉清谷温顺点头“是。”
狗崽子欢天喜地的扒拉着金丝线,那金丝线被扯开,油纸包应声散开了。
只见油纸包内里,用彩色的果酱糖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大字给最爱的毓,你的世子
冉清谷“”
商容与“”
他很想吃狗肉。
不,他很想杀了人。
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店小二的话。
“我们还为您写了”
该死的店小二,也不能有文化点,写成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他都能接受。
商容与抬步朝着廊下走去“我还有事,世子妃早点回去吧。”
冉清谷点头“是。”
他一瘸一拐的朝着廊桥下走去。
商容与回头看了眼,只见冉清谷不再扶着廊桥栏杆,竭力的挺直腰板,但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他就那样看着,看得眼睛涩疼,最终,他忍不住了,大步走过去,抱起冉清谷,朝着沉鱼阁走去。
“不要被下人看到世子妃这样,真是丢本世子的人。”
将冉清谷送回沉鱼阁上好药。
纯儿进门,恭敬行了行礼“纯儿传了午膳,两位主子请先用膳。”
这时,丫鬟小厮罗贯而入,将几盘家常小菜端上桌。
那菜类异常简单,只有两三个素炒什锦,一盘清蒸鲈鱼,一小锅玉米炖鸡汤。
可谓是清汤寡水,淡得没有一点油腥。
商容与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白毓好像没有特殊的口味偏好,对他而言,有什么吃什么
不存在偏好甜口,也不存在偏好麻辣
而如今却是满桌子的清汤寡水,就连那鲈鱼,好像都没有放油似的,直接上锅蒸的。
吃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日常所需,好像所有的饭菜在他的嘴里都是仿佛是一个味道。
吃到香辣甜美佳肴时,他没有那种享受美食的幸福感。
尝到苦辛怪味的东西时,他没有被食物带来不好的味觉刺激到。
甚至,商容与怀疑他是否有味觉这个东西。
食色性也。
他对食物没有追求。
也不好色,如果好色的话,早应该跟自己圆房了。
而现在,全桌子的清汤寡水。
就算他没有特殊的口味偏好,厨房里也不曾只拿这种清汤寡水来给他,一般都是色香味俱全,甜辣中和,清淡油荤互相映衬。
他满是不解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纯儿似乎懂主子的心思,连忙说“世子,这饭菜不合您口味吗用不用奴婢去厨房交代再炒两个菜来,实在是世子妃这些时日身子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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