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人,它才挠人。
在它快要饿死时,他不开口让它吃饭,就算满桌子都是它喜爱的鹿肉,它也绝不碰一下。
也正因此,他喜爱到走哪儿带哪儿。
他前往正厅赴宴时,跟那只貂说,不许吵闹,坐在那里等他。
那只貂就乖乖坐着,一声不吭。
谁知道,再见到就是这般血肉模糊样子。
他恶狠狠盯着冉清谷与商容与。
他必定要拿这两人的头颅来祭奠这只貂。
商容与恭敬对皇帝道谢“多谢皇伯伯为我们主持公道。只是二皇子,你的貂害的我们摔碎了刘国丈的杯子,那是皇爷爷的赏赐给他老人家的,他极其珍爱,既然你是那畜生的主人,那只杯子,你顺便一起赔给国丈大人吧。”
那只杯子对于刘国丈是无价之宝。
若是他摔的,指不定刘侧妃要怎么做文章,又要怎么哭哭闹闹让他父王惩罚他。
说不定还会狮子大开口,从王府弄走诸多宝贝。
二皇子脸色难看,恭恭敬敬给刘国丈行了个礼“本殿知道那只杯子是皇爷爷赏赐给大人的,是无价之宝,现在那只杯子已经碎了,此事因我养的貂而起,本殿愿意将京都所有的庄园划分给刘府,并让出皇爷爷在世时,从蛮夷所得的一块千年纯碧玉,以示赔罪。”
京都所有的庄子这得多少钱
而那块千年纯碧玉更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比那白瓷杯值钱多了。
那是先帝最喜欢的一块玉,一生视若珍宝。
后来皇帝登基后得了两个嫡子,就将那古玉一分为二,太子一份,二皇子一份。
现如今没想到二皇子竟然如此大吐血,将这块玉赔给国丈大人。
如此国丈大人恐怕也不能说什么了吧
众人都在腹中悱恻。
商容与揽在冉清谷肩膀的手微微松了松。
冉清谷看向他。
他发现商容与眉目放松了。
商容与目光也正好落在冉清谷身上,四目相对。
冉清谷清清楚楚看到商容与满眼都是“幸好这笔钱不是我出,不然亏大发”的神色。
宴会散后,客人们都走了,与刘府有姻亲的被留了下来吃晚膳。
冉清谷刚好不巧跟刘府有那么点沾亲带故,因此也一同被留了下来。
他在桃林里走着,一只风筝落在了他的脚边。
冉清谷蹲下去,将风筝捡了起来。
突然,风筝被人抢走,那风筝上的细竹片在冉清谷手心划拉而过,在掌心拉了长长一道血痕,血珠迅速汇集,顺着掌心滴落泥土中。
朗华挑衅说道“谁让你手贱动本公主风筝的。”
冉清谷拿着帕子慢条斯理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公主,开心的去玩吧,快乐的时光不多了。”
朗华怒道“放肆。”
冉清谷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那笑容让朗华后背生寒,她拉住冉清谷愤怒道“你什么意思如果不说清楚,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冉清谷挑眉“难道皇上没有告诉公主,突厥王子已经到京都了”
朗华不明就里“说了又如何”
冉清谷笑了笑,转身欲走,只淡淡丢下三个意味深长的字“不如何。”
朗华不明就里,拦住冉清谷“你什么意思,站住,不许走。不说清楚不准走。”
冉清谷叹了口气“你让我说什么”
朗华“你刚刚那话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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