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军。只是属下担心”
商执冷眼看他“担心什么”
商执的手下道“城内戒严了,倘若那人是达官贵族呢,一般达官贵族都有备用药,而且我们监管得了郎中,但我们监管不了太医院。”
商执“你放心,宫内的太医出入都有记录,药物来去也一笔笔登记在册。现在,怕就怕”
他目光冷淡落在商容与远去的背影上“怕红颜祸水啊。”
“你去查查,卿家当日可有女子流落在外那些女丁可有活下来的,以及,去北城查查世子妃白毓。”
那名手下点头“是。”
商玉州一直追到宫墙外才追到商容与。
他双目赤红,宛若发怒的豹子一般,紧紧拉着商容与的衣衫,似乎要将那衣衫碾碎。
商容与无名火从心头蹿了起,恶狠狠咬牙,两个字咬得极其重“放手。”
商玉州话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问你,他怎么样”
商容与冷嘲“我怎么知道三皇子说的是谁”
商玉州气急“你知道。”
商容与本心有无名怒火,如果不是商玉州,冉清谷也不会九死一生,都怪这个人无能。
现今见商玉州眼窝深陷,双目赤红,满眼红血丝,他不由心里舒畅了些,冷冷说道“我不知道。”
商玉州气急,但又不得不软下态度“我说的是世子妃。”
“哦”商容与嗤笑,一副了然模样,“你说的是内子啊。”
商玉州脸都气白了。
商容与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担心清谷,却故意不告诉他冉清谷的情况,故意让他急,让他担忧。
商容与冷嘲反问“内子跟你有关系吗”
商玉州气得吐血,大喊“商容与,你别太过”
“分”字还未喊出口,商玉州就被商容与反剪着左手推到宫墙上,胸膛咚的一声撞上冰冷的墙,“他确实欠你一条命,但这不是你愚蠢把他拖下水的借口,你们下次要密谋个什么破事儿,请找个安全的角落,别无能的连累到他后,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哭丧着脸觉得自己深情厚谊,怎么生怕二皇子找不到他还是怕他活的太久了他为你做的够多了”
商玉州气急,勾手挥向商容与。
商容与偏头躲开,反手一拳拐在商玉州的胸膛上。
商玉州被撞得连连后退。
他犹不甘心,冲了上来,踢脚挥手,与商容与扭打在一起。
不一会儿,两人身上都见了伤,商容与嘴角被打得青紫出了血,商玉州侧脸被打了两拳,已经青紫肿起。
说是打人不打脸,这两人拼了命的往对方脸上招呼。
此刻,商容与一只腿被商玉州紧紧掰开着,但商玉州被商容与压在地上,反剪了双手。
商容与吐出一口血沫,骂“就你们那群南瓜,能成什么大事儿,在地上滚两圈吗这些年如果没有他帮你出谋划策,你都不知道被你那两个兄弟搞死多少次了,我劝你趁早收手,别搞些有的没的,白白牺牲了别人的性命。”
商玉州气急骂着“你这个混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商容与“凭我能保住我身边的人,而你呢,你能保住谁啊你还拥有什么”
商玉州一愣,眼里泪光闪烁。
须臾,他怒瞪商容与“你以为这次是我害了清谷吗是你”
商容与满目狐疑“他为你办事,又不是为我办事,怎么,这笔账赖在我的头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