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等。
再一刻钟。
依然没动。
商容与忍不住,提醒冉清谷“药快凉了。”
冉清谷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摆放在床头的一碗浓黑色药。
他左手手心因捡扳指被烫得血肉模糊,右手又被火苗燎得满是血泡,因此两手都缠着纱布。
他微微侧身,去够那碗药,却捯饬到腰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锐痛。
商容与见状,连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端起那碗药,喂到冉清谷嘴边。
冉清谷愣了愣,就着商容与的手,将那碗药喝了下去。
商容与发现,这人没有一丝停顿,也不曾皱眉。
这碗药闻着那样苦,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见过的冉清谷好像喝药从来没皱过眉。
“不苦吗”他问。
问着就苦,怎么会不苦呢
冉清谷闻言愣了愣,半晌才说“还好,习惯了。”
他这才看到商容与嘴角有伤,问“世子,您嘴角怎么了”
商容与“没事,被一个小杂碎偷袭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包蜜饯放到冉清谷盖着的被子上“吃这个。”
还不等冉清谷说话,商容与就强调“丙出今日去看他那未过门的妻子,买了一盒,遗落在我的马车上了。天气热,放到明日,必定坏了,所以我顺手拿了。”
商容与手下有四位得力护卫,甲乙丙丁。
分别是甲出,乙出,丙出,丁出。
冉清谷点点头,再次道谢,他用仅露出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在油纸包里扣出一枚。
只是还未喂到嘴里,便掉在了床上。
商容与见状,便从那包蜜饯里拿出一枚,喂到冉清谷嘴边。
冉清谷蹙眉看着商容与。
商容与“吃啊,你看我干什么”
冉清谷张嘴,将那颗蜜饯含在嘴里。
那唇碰到商容与的手,因卧床脱水,唇角有点干,但是又那样软
他突然想到昨晚在马车上,冉清谷上衣下衣脱完坐在他的身上。
两人几乎是无缝接触,连一丝衣衫也无。
以前就算是睡在一处,也不曾如此近距离接触。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几下,不疼也不痒,就是酸酸的胀胀的
商容雀敲了敲门“世子。”
门是开的,商容雀看到屏风后的人影才喊的,毕竟这是世子妃的闺房,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商容与应了声“恩什么事儿”
商容雀“丙出说你抢了他送给未婚妻的蜜饯,扔给他一包碎银子,他现在在别院外找你呢,这是今日那家糖果铺子最后一盒蜜饯,有钱也买不到,他还要拿去见他的未婚妻,人家孩子寻一老婆不容易,大早上的去排了一个时辰的队,快还给人家吧。”
商容与“”
冉清谷“”
商容与指着那蜜饯“还要吗”
冉清谷尴尬摇头“不用了。还给人家吧。”
商容与将那盒蜜饯拿了过来,想了想又抠出四五颗放到冉清谷床头“我还没吃过这玩意,留几颗,想吃的时候吃。”
京都别院。
“能行吗”商容与看冉清谷惨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以及还未愈合腰间的伤口,他再三怀疑。
冉清谷看着铜镜里形销骨立的人,点头“可以。”
今夜是家宴,王爷特地派人过来说让他们回去。
这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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