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几个善终的”
商决至死前同他讲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他为什么逼他为什么逼他当别人眼中的太子
可是他不能不逼他,不逼他,将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交到他的手里,他看得住吗
他如果不逼他,那么朝臣就会逼他废黜储君,废掉的储君,皆无安然善终,全都成了新储君的踏脚石。
他不是不知道商执更有才能,不是不知道商执有野心,但他没得选。
他能把商决的命交给商执吗很显然不能。
商执自嘲笑了“你果然还是信不过我,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如此不堪之人,一定会为了皇位杀兄倘若你多对我关怀一点,我也不会跟太子争储君之位,因为在您的眼里,只有你的皇位与东宫之位最重要,从小到大,你什么好东西都给太子,你把所有的关怀都给了他,唯独一件我拥有的而太子没有的,就是那只貂。”
商千咸淡淡摇头“不是朕不信你,而是朕是怎样的人,朕很清楚,朕经历过的,怎敢拿着自己儿子去赌”
他是害死护着他关心他的太子大哥上位的。
所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没想到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商执悲哀道“也罢,信不信又如何,如今父皇你除了能依赖我,还能依赖谁呢父皇病重体虚,就多注意身体,切不可劳累,来人”
迅速进来一群侍卫“二殿下。”
商执“传旨下去,皇上感念太子病逝、成王谋反,病情加重,已不能临朝称制,故即日起,由皇二子商执暂替储君之位,行监国之政。”
侍卫“是。”
商千咸气得浑身发抖“你想囚禁朕你”
商执冷冷道“为了让父皇好好养病,儿臣已经命人包围养心殿,即日起,父皇可安心养病,不用操劳国事了。”
他说罢,抽出利剑,一剑将桌子上太子送给商千咸的砚墨劈成了两半,墨汁溅了一地。
收回剑,他冷决无情的迈着步子朝着养心殿外走去,边走边道“传令下去,成王商千贞谋反,废成王爵位,举全国王师捉拿成王逆党,三皇子商玉州通敌叛国,一并捉拿。”
侍卫拱手“是。”
商执刚走到门口,商千咸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来,太监焦急喊着“皇上,您怎么了皇上御医,快传御医”
商执快步转身,欲要去扶商千咸,但走了几步,就如同被定住一般,再也无法挪动分寸。
太子死后,无论他靠近他父皇多少次,最终还是被推开。
他不想再被推开了,所以他选择不靠近。
他转身冲着宫人怒吼“去叫御医。”
宫人领命“是。”
他回头看着白发苍苍唇角染血的商千咸,商千咸也看着他。
窗外大雪纷飞,父子互相对视着,一句话也没说。
冉清谷醒过来时,是在一处布置精致别雅的房间里。
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极其爱字画,墙上挂着四五处都是不同大家手笔的字画,但那些字画不是牛鬼蛇神,就是菩萨三清。
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香薰味,香薰里夹杂着檀木香与艾草香。
屋子外面是和尚叽里咕噜念着什么经文,间歇夹着道士开坛做法声音,似乎也有神婆神经质跟癫痫发作似的一走三颠声。
侍卫一号一脸便秘样问其他几个侍卫“要不要给世子请个大夫,我总觉得他这儿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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