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句话换来更加激烈的后果,可是她忍不住。
而且再不说点什么,他们再栽赃一次,保不准她就真的被退学了。
努力了这么久,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受尽责骂殴打,为的,不就是那个心心念念的学历证
眼看着再忍两年就要拿到了,可这些人说什么
记过退学
怎么可能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图书室中突兀的响起。
方亦亦左脸一麻,被打的歪向一边。
又蓝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盯着方亦亦,像在看个笑话“曼曼,她刚才说什么声儿太大,我没听清。”
曼曼道“ 我也没听清。”
“你听清了吗”又蓝问方亦亦。
方亦亦眼睛干涩,呼吸有些急促,却始终没抬头看他们一眼。
在施暴者眼里,这是弱者为了保存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而做出的一种无声的示弱和屈服。
“这样吧,”达到了满意的效果,又蓝勾起唇角“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最近想换去你们寝室,但是你们寝室满了,你如果自己搬出来,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不告诉老师,如果你不搬,”她顿了顿,漫不经心的威胁道“不受欢迎的同学,可是会被孤立的哦。”
听她这么说,曼曼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顿了顿,惊诧地看向自己的同伴,小声道“又蓝,你该不会”
又蓝分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相处这么久,深知小伙伴意思的曼曼,出于担忧,她还是道“不太好吧,万一出人命”
话没说完,被瞪了回去“你傻啊,这么多年学白上了现在是科学主义社会,明白么那行,她不去,你去怎么样”
“不不不”曼曼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我不去”
又蓝白她一眼“那不就得了。”转头对方亦亦道“就这么定了,晚自习之前把床铺收拾出来,老师那边我们会帮你说的,知道吗”
吩咐完,也不等方亦亦回答,转身就走“曼曼,我们走”
曼曼看了眼方亦亦,对方逆着光,头微微低着,过长的刘海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但是肿起来的半张脸,却分外明显。
想到这人即将去的地方,曼曼冷不丁打了个抖,一阵莫名的寒意自心底升起。
不敢再看方亦亦,她仓皇收回视线,快跑两步,去追自己的小伙伴。
等她追上来,又蓝道“你不会真的信了吧,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没事儿啦,放心,而且,她那种人,说不定很愿意待在那种地方呢,跟她多配啊”
“又蓝,”曼曼道“你要是真的不相信,为什么要把方亦亦弄过去替你”
回应她的,是小伙伴骤然停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