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三人齐齐在心里感叹。
方亦亦继续道“我父母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跟着叔叔婶婶住,叔叔婶婶家里也穷,我没有零花钱,衣服也没有”她扯了扯袖子“都是穿校服,我拿不出钱。”
“因为已经不是要了一次,她们也知道我没有钱,然后告诉让我去做那个就是那个,说是人已经约好了,只要我陪着喝酒,她们就免除我一星期的保护费,老师你不先要生气,我当然是拒绝了,啊对是的,不肯就打我”
“嗯在哪喝酒”方亦亦也不知道别的,顺口说了她们几个经常去的酒吧“芭芭拉酒馆,学校东边隔着两条街那个,嗯,是的老师,就是照片里的那家,没有啦,那次她们吓唬我,让我帮她们送东西。”
“嗯,详细过程先是曼曼过来掐我脖子,曼曼那么大一只,我力气不够,被她推倒了,她掐着我的脖子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她们就一起过来打我具体我看不到,被曼曼挡住了,就是觉得疼,打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又问我去不去,那我肯定不能去啊,打都挨了,再去不是更亏又蓝说我不知好歹,过来打我脸。”
“骂呀,骂得可凶了,嗯我学不出来,当时顾着疼,满脑子想着逃跑,记不大清怎么骂我的了对不起啊。”
“这个寝室我知道,是有闹鬼传闻来着,”她目视前方,看起来像在凝神回忆,实际上在看黎听“她们前段时间经常去网吧玩恐怖实况,聚在一起看恐怖电影,还研究风水八卦,我给她们送过衣服和包包,还用校园卡给她们结过账,嗯呐,没有还给我,他们一起玩碟仙笔仙的游戏,就是在这间寝室,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做噩梦了,觉得这间寝室的鬼向他们索命,她们就把我弄了过来,说是代替什么的。”
“怎么可能,这里有什么鬼,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天啦,不过也是托他们的福,我有了单间,这个事情还得谢谢他们”
等方亦亦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说完,两个民警无一不义愤填膺,骂骂咧咧地要回去教训那几个不良少女,班导更是愧疚的不行,差点哭了,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认真对待学生,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两个民警临走前,方亦亦软绵绵地道“那个,还有一件事”
“嗯,小亦你说。”女民警怜爱地拍拍她的头。
“那个我伤成这个样子,好痛,付不起医药费,可以要赔偿金么”方亦亦不确定地问,她之前根本没想到这茬,但是她需要智能手机,她的老年机连接网络的功能都没有,更别说下载网盘来学习了。
“要啊,必须要”男民警气愤道“打人赔钱,天经地义,哪有不赔的道理。”
女民警疑惑“你当时没要吗”昨天她在局里值班,没有跟着出警。
方亦亦不好意思地道“昨天没想起来。”
女民警叹了口气“你这也太老实了。”
第二天,班导给她送饭,顺便送医药费,五个人,每人陪了600,一共3000,要是方亦亦去医院,各项检查和医药费加起来,她们赔偿的会更多,但是她坚持不肯去,只在校医处看了看,就只有这些。
不过对方亦亦来说足够了,她原本想花全部的钱买个手机,但黎听一旦开荤,就不想再长期挨饿,让她早点好起来,她就退而求其次,买了个当红牌子的过时机,花了2000,剩下的钱买了些消肿药、跌打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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