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内听见这句抱歉却更生气了,他看起来恨不得把吊瓶摔到长青头上“你脾气用得着那么好吗这时候怎么没有九柱的架子了”
“告诉你杀了他没告诉你不许逃走啊,都被三打一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是,是可能我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他们,但是哪怕死在一起也没有孤身一人那么绝望吧”
伊黑小芭内睁大双眼,一字一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孤立无援的滋味。”
他生在那个肮脏的家族里,作为“贡品”,如果不是炎柱救了他,他早就死了。
不要孤身一人死去啊。
长青愣愣的看着伊黑小芭内,这才反应过来“你生气的点在这里啊。”
伊黑小芭内“啊”
“没事非常对不起我是个连道歉的点都没找清楚的笨蛋”长青连忙双手合十,神色诚恳道,“对不起。”
伊黑小芭内“嗤”了一声,皱眉道“你知道就好。”
长青笑了几声,拍拍在一边困惑的看着明明是在吵架最后却笑了出来的两个人的香奈乎的头,道“麻烦你送伊黑回病房吧。”
香奈乎尽管还是不爱说话,但对事物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她点点头,一溜烟跑过去扶着伊黑小芭内。
病房的门再次打开关闭。
长青不由喃喃道“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啊”
“嗯你这个大家里面包括我吗”
长青闭着眼睛点点头“那当然,你们都”
等等,接话的是谁
长青一扭头,发现病房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早春的风吹拂着窗帘,某个穿着和服披着羽织,发型离奇的妖怪正倚在窗户上。
奴良鲤伴抽了一口手中的烟杆,一手揣在怀中,他闭着一只金色的眼睛,笑着看着长青“哦,那我可真是感动啊,小鬼。”
奴良鲤伴的造型很是“风骚”,配合着那张脸,恐怕会引发许多女生的尖叫。
可惜长青是个男的,看着不请自来的滑头鬼,长青木着脸道“我说的是人,还有请记得下次走大门。”
“喂喂喂,别那么无趣嘛”奴良鲤伴从窗户框上一跃而下,“听说你受伤了,我可是特意来看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