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族地内的景象已经大变样了,但迦月还是隐约看出了一些。
这是
“花子婆婆”迦月跑向那个浑身是血,被压在碎石堆下的老人。
“花子婆婆”她蹲下身,手有些颤抖地去查探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了
没有呼吸,了。
迦月向后跌坐在地上,愣住了。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淡去了,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死了。
从她有意识以来,似乎只有死亡能够刺激到她了。明明之前还笑着将枫叶糖递给她的人,现在却只是一具再也不会笑的尸体了。
看,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啊。只要被石头轻轻砸一下
“小心”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疾呼。
迦月回过神来,便看到了迎面向她砸来的石柱。
她眼睁睁看着石柱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却完全无法反抗,无法逃走。
要死了吗
不,不会死的。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下一刻,伴随着“轰”的一声,带有紫色查克拉的骸骨护住了迦月,石柱砸在紫色的骸骨上,应声断裂。
“这是”周围目睹了这一幕的宇智波族人们声音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是须佐能乎”周围的惊叫声瞬间变成了更加喧闹的议论声。
作为宇智波一族独有的血继限界的技能,即使大多数宇智波族人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见过一次须佐能乎,他们还是认了出来。
迦月呆呆地看着将自己护住的紫色骸骨,久久不能回神。
她听见了
她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对她说着什么。
是谁
不记得了
迦月依旧呆呆地,直到带有紫色查克拉的须佐能乎消失都没有回过神来。周围没有战斗力的宇智波族人们也都继续向着避难所跑去,间或有人提醒迦月,她却一直都是那副呆愣的样子。
“喂,你没事吧”一个看上去和迦月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我”迦月猛地回过神来,随即一手捂住额头。她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事,谢谢。”迦月站起身来,她的身形还有些不稳,不过状态却是比刚才好上了不少。
“哇”耳畔突然传来了婴儿的哭声,迦月一怔,随即循声望去。
是那天跳崖的那个孩子,他的手中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瞬间,迦月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晃醒迦月的女孩微微弯下腰,逗弄着那个婴儿。可那婴儿却似乎并不理会她,这让她觉得有些没意思,所以便又直起身来微笑着对迦月道“这是鼬君的弟弟哦,佐助,很可爱吧就是不太理人。”
“是啊”迦月抑制住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婴儿身上移开,使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一个人贩子。她转身走向被碎石掩埋了大半身体的花子婆婆。
“你要做什么啊。”见迦月的动作,泉不由得有些着急,“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去避难所啊,凭借我们的话,根本没办法救花子婆婆更何况,她已经不在了啊”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刚刚死去的父母,泉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迦月没说话,她只是默默搬开了压在花子婆婆身上的石块,巨大的石块对她来说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只一只手就将其掀起了。她现在的感觉很微妙,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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