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眨。
“但是方才楚辞与池默说的话,我与其他长老还是很赞同的,这也是我们的想法。”况清尘笑道,“你们自入门派的第一日便知晓,这里是没有什么规矩的,行事做人,只求个问心无愧。”
唐晚书接道,“所以我们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你们由你们四人出发去浔阳,让其他的师兄弟们在各位的庇护下呆在灵山上安心修行了。。”
这话说的俏皮,祁安被自己的师父给逗乐了,问道,“万一其他门派是什么长老或是掌门前往呢”
凤夕哼了声,“这么早,他们不会的。就算是要亲自前往,也要等魔君的元神出世之后,现在正是狗咬狗的时候,怎么”
况清尘咳嗽了声。
凤夕瞥了眼面前的几个小屁孩,“无事,他们也应当听听这些真话了。”他瞥了眼穆寒,“毕竟外面不是在灵山上,不能一根筋的横冲直撞。”
楚辞用力抿住了唇,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对了。”凤夕直道,“有一件事情,还要托你们帮我去做。”
池默道,“长老请说。”
凤夕拧起眉,飞扬眼尾很是凌厉,“我听池默说你们已经知道了一些魔君当年的事情,现在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围绕着他,若是你们在外有听到任何关于他身边那棵楠树的消息,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切记第一时间传音给我。”
况清尘悠悠叹了口气,无奈道,“凤夕。”
凤夕转脸对他说道,“掌门,有一些事情他们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我也不用避讳什么,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也该有消息了。”
穆寒从未听自己的师父说起过这棵楠树相关的事情,这样势在必得的神情,他也是第一次在凤夕的脸上遇见,心中猫抓似的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那个楠树妖你们认识吗”
凤夕垂下眼,“认识。而且我欠了他许多。”
除了几位长辈之外,其他几个小辈全都惊地瞪圆了眼。
凤夕浑然不觉,坦荡地同穆寒道,“方才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穆寒恍惚着点了点头,还未从凤夕那句我欠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明日便要出发了,有什么想与我说的么”
楚辞将手中的伞朝况清尘那边挪了挪,帮他挡住随着风卷来的雪片,故意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上回掌门不这么问我”
况清尘挑眉道,“嫌我烦了”
“不是,我哪儿敢。”楚辞一步步随着他的脚步踩上台阶,一身劲装干净利落,也就是他,偷偷给门派的校服改了式样,况清尘不说,其他人就更不会管了,“就是感觉,您这么一问,就好像我出去肯定会出什么事儿一样,要提前交代遗言。”
况清尘板起脸训他,“怎么说话呢”
“好好好,是弟子说错了话。”楚辞抬手拍了下嘴唇,“我想想有什么要与掌门说的啊嗯,回来那日,让五斋馆做蟹黄虾盅吧”
况清尘轻轻拧了下他的耳朵,“就知道吃,这趟你回来我没让他们给你做”
“那就再做一次嘛。”楚辞难得撒娇,也不管什么身份礼数,勾住了况清尘的手臂笑道,“其他的也没
什么想说的了,不过十来天的光景,我很快就回来。”
“而且,万一这事儿就是个乌龙呢,那就是我们出去玩了一圈,指不定我回来您还会嫌我烦呢。”
况清尘无奈笑道,“你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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