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小瓶螟蛉子齑粉顺风撒出可稍稍麻痹十来匹马使其减速,但百余匹马她搞不定,只能见机行事。
大崤关之名来自大崤山,大崤山拔地而起,山势陡峭,沟壑深堑,通往北境需穿过一条子苍道,其道狭长,最窄处只能容驷马并行,入子苍道前,嬛借故小解,叱奴停下来等她,是以他二人稍落后于众人约半里路程。
疾驰中嬛趁叱奴不备,伸手将提前握在掌中的一捧螟蛉子齑粉顺风往叱奴身下的马头上撒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往边上勒紧马缰绳,掉头就跑。
叱奴瞬时反应过来,只一息之间也调转了马头追着嬛而去。
叱奴身下的马方才中了螟蛉子齑粉,药量虽不重,不至于麻倒它,却也让它减缓了奔跑的速度,眼见嬛离自己愈跑愈远,叱奴勒住缰绳,停下马,双眼微眯,不疾不徐吹了个响指。
下一瞬,只见帶着嬛跑远的骊驹,竟不服从嬛的指令,自顾调转马头将嬛带回了叱奴身边。
叱奴嘴角含着得意的笑容,斜眼望着自己的青骢骊驹将自己的心上人带了回来,马背上的佳人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让叱奴忍不住狂笑出声“嬛一向聪慧,今日怎这般无知,良驹认主,你今日所驭乃我的坐骑,嬛觉得它能带你离开”
嬛气极了,三两下踢掉脚上碍事的皮袄,负气翻身下马,转身就走。
叱奴好笑的看着她步行慢慢走远,慢慢悠悠下马,又换到自己的青聰骊驹上,马鞭一扬带起一阵灰尘追上嬛,弯腰手一勾便将负气而走的嬛捞了上马。
嬛这回是真怒了,拼命在马背上挣扎起来,叱奴的手臂就好似坚硬的铁钳般桎梏住她,令她不得动弹。
“莫动,担心摔下马,嬛这张天绝人妒的脸可就得毁了。”
“呸肤浅小人,浮于表面。”
“本大王就是肤浅,就是喜欢嬛这张脸。”
“那我落马正好了,毁了颜,也省得被你欺辱。”
“且不说嬛是否真舍得毁了这张好看的脸,就是真毁了,我也爱嬛。”
“呸虚假小人”
“好,好,我肤浅,我虚假,随嬛评论,但我对嬛这颗心却是真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嬛一听更急了,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叱奴抱着愈发吃力,生怕她真把自己给折腾得摔下了马,一时发狠死死捏住她。
“流氓,放手,你碰哪呢”嬛一路怒骂,吃了不少扬尘,呛得连连直咳。
换做往常,嬛如此难受,叱奴早就心疼得放下她哄她了,可今日他却真狠了心要带她走,丝毫不理会的继续疾速奔驰,只想尽快离开中原,回到北狄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