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服,说去尼泊尔要躲着他们这群苦行僧的”我回头看了看他们的斗篷,对比了一下课件里的“是卡玛泰姬没错啊”
王梅想了想,觉得不要管那么多了。她对我说“你要相信副校编实时历史课本的能力,英国脱欧意向刚过议会咱们历史书就更新了,书上说卡玛泰姬圣殿崩了它就一定崩了。这处圣地目前局势挺复杂的,如果你真的卷进去了,还是避开比较好。”
王梅在我回来会分钵钵鸡和我不回来可能会遇见危险间挣扎了一下,对我说
“这样小明,你先买机票赶紧离开美国,我去找姜巫老师。圣殿崩毁不是小事,比起圣殿,鱿鱼须这事就是毛毛雨,老师们分得出轻重缓急,一定会去接你。”
我觉得王梅说的对。
可是
我木着脸“我行李落在贝克街了,一百块买的去英国吗”
王梅“”
王梅无语道“英国圣殿也没了呀,你去”她地理不好,啪啪又赶紧找了本地理书翻了翻,和我说“去加拿大那边目前只有吸血鬼和狼人,遇上了不怕违反校规的。你买张票去加拿大吧”
我有点心动。
说实话,我也不太想把鱿鱼须交给西边的家伙们。虽然它又闹又凶巴巴的,但我也听说过西边的家伙们在对待地外生物时的态度完全就是研究品。几十年前,神秘生物研究领域还是斯卡曼德教授说了算的时候,研究员们还是很守规矩的,但随着这些年地外生物逐年增加,加上斯卡曼德教授退休好多年,有传闻说术士协会已经和多国政府达成了交涉,将地外生物交予双方联合新设的特殊部门研究。
怎么个研究法看过好多解剖外星人的科幻片没。
所以,如果规则不再这么要求的话,我还是希望鱿鱼须留在昆仑虚,我们虽然也研究它,但它毕竟不能吃,不会有被解剖的危险,最多也就关起来当观察宠物给我们学生写观察日志用嘛。
很健康的。
另外,我心里觉得鱿鱼须之所以在我带他出国后就尤为的暴动,可能也是看过了这些,知道离了昆仑虚就不会有人把它当做可爱但不能吃的无用鱿鱼须了,他会成为有用的研究品被架上手术台。
我对它心生了几秒的爱怜。
鱿鱼须也差不多从之前的丹药里缓过了一口气,在我脑海里骂骂咧咧,我也很宽容大度的原谅了它,还和它说“高兴吗,计划有变,咱们可能要回南京了。”
鱿鱼须骂人的话全卡在脖子里。
它说“什么,离开美国”
我温柔到说“对,是不是很感动,很感激我”
鱿鱼须喃喃“离开好不容易来的纽约”
我说“是啊,解剖外星人纽约最疯狂了”
鱿鱼须沉默了。
我以为它在想怎么感谢我。
结果它冲出我的身体又露出一个脑袋,不顾还在急症室的那位女医生的尖叫,冲另外的两个术士大喊“人类别他妈在那儿了,快把她留下,她要跑了”
我“”
我“”
我“你怎么可以用英语说这种脏话”
鱿鱼须冲我咆哮“王小明,你别想离开纽约”
我气死了,我跑路还不是对它好
爱怜之心在这一刻散的一干二净,我恨不能亲自把它送上解剖台。
我一边伸手去扭断它露出的银脑袋脖子,一边和它吵架“你和谁学的,和谁学的这么说话你是不是饿太久了脑子都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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