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崖,落在仙台山。
十年了,山的主人都没有回来过,整座仙山的花草树木都生长得野蛮凌乱,枝叶密密匝匝,完全失去了从前的美感。她落在石榴花树前,摘了一朵石榴花凝成果汁,入口芳香,却没有他制作的甜,反而还带了些苦涩。
司蔷一口饮尽,顺着从前的花路走了一遍,在竹楼外看到大片的柳昙花。她想起那夜看到的星光,抓到的星星,嘴角含笑,走到花丛边折了一朵柳昙花,用指尖捏碎,粘在手上的却只有花汁,没有星光。
司蔷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柔光已尽数化作冷厉的眸光。
天边乌云密集,黑云压城,像是要开始一场狂风暴雨。
临素阁,平楼外,两位洒扫弟子正在用法术清理灰尘落叶,突然一阵寒风吹来,他们都被冻得哆嗦几下,刚要抱怨几句,就看到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两人定睛一看,立刻拱手行礼,“拜见冷长老。”
司蔷颔首,“我有事和平长老商议,你们先退下。”
司蔷走进偌大的冷楼主殿,无数符纸从袖间飞出贴在门窗上,凝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屏蔽法阵。她分出灵力搜寻,很快找到平之旭的位置。
平之旭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推开房门,看到一身冷气的冷司蔷,厌恶地皱起眉头,“你来这里作甚”
司蔷冷冷一笑,地上聚起红色的毒瘴,将平之旭团团围住,雪色藤蔓缠住他的四肢将其困在门窗上。
司蔷抬眸,眼中冷冽,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杀你。”
寒柯和温时奈正在素问殿下棋,听到殿外狂风暴雨,都停下执棋的手,往窗外看。
“临素阁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
温时奈面露担忧,“听这雷雨的动静,难不成有人在历雷劫”
“会不会是冷司蔷听说她十年前在九折川的时候,曾托人炼制本命法器。冷猎说酒沧沧命带锦鲤,福缘深厚,紧接着九折川就传来仙品法器的消息,或许就是冷司蔷得了这仙品法器。”
“我们去看看吧,要是有撑不过去的,我们还能帮她一把。”
寒柯摇头,“十年来,也不见她对我们有过好脸色,我不想理她。”
“都是同门,你还是长辈,怎么这么小气。”
“说不去就不去。”
温时奈还要劝他,突然有弟子慌慌忙忙闯进主殿,满脸惊恐地高喊“温长老、寒长老出大事了”
温长老扶他一把,“不要惊慌,慢慢说。”
“冷长老把平长老杀了”
“什么”寒柯跳起来,和温时奈对视一样,立刻御起本命法器朝外飞去。
无数惊雷劈在冷楼之上,狂风骤雨不歇,有一人提剑从冷楼走出来,白衣染血,她沐浴在雷雨之中,朝他们望来。
“冷司蔷你疯了”
“你怎可残害同门”
温时奈和寒柯都落在地上,愤怒地举起武器,司蔷丢出一张防御符纸,将自己护住,厉声开口“师尊死前告诉我,十年前谋害容华的人,是平之旭,我绝对不能放过他,他罪有应得。你们两个,难道从来都没有察觉过,他在用容华的血肉制作同寿丸吗”
温时奈和寒柯顿时脸色大变,有惊有诧,唯独没有痛和悲。
司蔷咬唇,她以为他们对容华至少有真心,却原来是她多想了。她把那只写有平之旭名字的纸鹤扔给他们,“我没有牵连无辜,只是杀了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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