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估计这股烈火就要把她的脾气点炸了。
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嘉莉现在的心情,那就是
我去年买了个表,超耐磨
真以为她装温柔听话小媳妇儿装久了,就一点脾气都没了
原本的打算和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嘉莉掏出包里的小镜子,整理了下头发,顺带补了一下口红,确认自己还是彭格列最美的带刺玫瑰,啪的一声合上镜子,气势汹汹地冲着那对狗男女走去。
等她走到那幢小别墅门口时,空条承太郎短暂的拜访似乎已经结束了,站在出租车的边上,一只手打开了车门。嘉莉正好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
“我会代他保护你。”
一如往常低沉醇厚的声线,听着怎么就让人这么火大呢
“呀,好巧啊老公”
嘉莉挂上一个假笑,掩唇惊讶地望向空条先生,视线在他和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游移了两圈“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这虚伪的表情,绝对是她结婚以来最浮夸不走心的演技表演。
对面的那个女人就好像丢了魂似的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直到听了嘉莉的话才回过神来,漂亮的脸上后知后觉地浮现出一丝尴尬。
“没有没有抱歉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倒是可恶的空条承太郎,在最初的一丝惊讶过后重新恢复了泰然自若,不但没有丝毫心虚慌乱,反而挑起剑眉,抿着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望着嘉莉的双眸似乎还有些许戏谑的笑意闪过。
他一手揽上她的腰,礼貌地向对面的女人点头示意“我跟我太太还有事情要做,那么,就告辞了。”
在情敌的面前绝不能自乱阵脚,嘉莉顺从地被他揽到车里坐好。这回承太郎没有坐在司机边上,而是选择跟她一起坐在后座上,直到出租车起步渐渐驶离原地,他的手掌还是如烙铁般滚烫,牢牢地箍在她的腰间。
“热死了,往旁边坐一点”
嘉莉拽了拽他的手,没拽动,生气地撇开脸。
空条先生低笑了两声,薄唇微扬,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你在笑什么”空条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被可爱的女生强抱了,很享受是不是”
“你知道只是误会呀咧呀咧,”承太郎压了压帽檐,语气无奈,“我最不擅长解释这种麻烦的事情了。”
“擅长”嘉莉斜睨着他,口气不冷不热的,“开什么玩笑,你还想多练习几回吗”
“不敢。”
“”
“别想傻事了,”眼看好脾气的太太已经处于炸毛的边缘,空条承太郎终于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长发,“那个女人和一位长辈,有过一段交情,最近被卷进一件麻烦的事件,关照她是受长辈所托。”
他的语气淡淡的,有几处可疑的停顿,在措辞上仔细斟酌后,采用了这一套模糊不清的表述。
嘉莉直觉第一时间想到贺莉夫人跟她吐槽过的,乔瑟夫的情人事件但是这个荒谬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抛弃了今天早上承太郎说家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悠闲地研究他心爱的海星水草;更何况,那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有个读高中的孩子
她忘记了自己明明有个七岁的闺女还经常被当成高中生的经历,虽然第六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空条先生语气里的停顿明显涉及了某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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