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丸子都已经吃得干干净净了,他还是没有回复。
余迦这才开始不安。
其实在以前她跟陈肆搞暧昧的时候,她给陈肆发什么消息,他都会很快回复她。大概就是俗称的“秒回”,她时常嫌弃他的这种行为,觉得很俗。但当此刻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给她回复的时候,她手指开始发凉。
徐幼幼看出她的不对劲,捏了捏她的手指“余迦,怎么啦小丸子不好吃吗”
“没有。”余迦冲她笑笑,拎起旁边的背包,“我得回家了。”
徐幼幼点点头“好哒明天见呀”
余迦回到家时,陈肆不在家。灯是暗着的,空旷的房间里不带一丝人的气味,冷得让人心慌。
余迦盘腿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盖了层薄薄的羊毛毯,她将背包里的作业拿出来,写了几笔。
高二的题不算太难,她应付得来。这点值得高兴,余迦弯了弯嘴角,就近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就在放下杯子那一刻,房门被打开了。
余迦全身迅速紧绷了起来,手指微微蜷了起来。她精神高度紧张,以至于嗅到了淡淡的烟味和酒气。
陈肆不仅抽烟,还喝酒了。
她强撑着笑,压下心头的恐惧“你回来了吃饭没”
陈肆看起来很疲惫,按着眉心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阖着眸,没答话。
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静到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余迦拿了新杯子倒了杯水,递给陈肆,他不接,她就这样举着杯子不肯放下,一股子倔劲。
“你累不累,余迦”
他终于说话,声音很疲惫,因为喝了酒,嗓子很哑,透着沉沉的无力感。
余迦一怔。
他是在说她举着杯子的手,还是说别的
她还没有想明白,陈肆冰凉的手臂就将她圈进了怀里。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脏跳得那样快。
余迦身上盖着的羊毛毯因为动作而滑落到地上,她刚想去捡,柔嫩白皙的手腕就被陈肆修长的手握住。
紧接着,一个狂躁暴戾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在她唇上咬下一个个细密的口子。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贝齿,侵略着她的城池,胡乱地用湿漉漉的舌头舔遍她牙龈里侧,吮吸着她可爱的小舌。
陈肆吻得又狠又凶,吻得余迦大汗淋漓,喘不上气,她发出的呜咽声都被他横冲直撞的舌头和两人相交的唾液垄断在喉咙里,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热气蓬勃的暧昧气息。
他的五指深深埋在余迦的发丝间,她竭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然而他禁锢得更加紧了些,钢筋一般的手臂将她的腰环得紧紧的。
他的唇滚烫,灼得余迦身体每一处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