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迦，我喜欢你。”
他声音又低又哑，在这个又冷又阴森的晚上，成了一道最温暖的风。
折腾了一天，余迦还是跟陈肆回了他那间公寓。
打开客厅的灯，入目的皆是空着的酒瓶，似乎并未来得及扔，桌面上、沙发上七零八落地放着，房间有股淡淡的酒气，窗户紧紧关着，就连窗帘也遮掩着。
“嚯，这么低迷啊”余迦半开玩笑，用手指戳了戳陈肆的腰，“以后不能喝酒了知道吗”
他像是在想什么，一直没回过神。
余迦无奈地吐了口气，踮起脚尖在陈肆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怎么了别发呆啊。”
他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余迦。”他低眸去看她锁骨上那排吻痕。
“嗯”
“疼不疼”
余迦愣了愣，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锁骨，她勾勾唇，有些自嘲地笑“肯定疼啊，他们有掐有吻的，特别恶心，但是你也知道，他们太多人了，我根本打不过啊。”
陈肆眸子黯了黯“我一直护着你。”
“嘿，没事，掐的伤更多一点，只有锁骨这一片大概有几个吻痕。他们没对我做太情 趣的事儿。”余迦拍拍陈肆的肩，安慰似的说，“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他点点头，舔舔干燥的唇。
看着她浑身被掐得青青紫紫，还有吻痕，他心里也不好受。
＊
城北别墅。
三楼悠悠走下一个少女，穿着棉白色的裙子，滴溜溜的大眼睛，娃娃脸，很是可爱。
顾来看到她便笑“姚姚。”
陈姚看他一眼，笑吟吟地走过来抱住他。
“阿来，谢谢你。”她笑着说，手臂环住顾来的头，“我真的好喜欢你这个骑士哦”
顾来只是笑，在陈姚脸上印下一个吻“陈肆他断了根手指，这算帮你复仇了吗”
“唔”陈姚眼睛转了转，忽然转移话题，“你知道吗，是我干的，是我把余迦迷晕然后告诉主导她是新来的夜女的。”
顾来抿抿唇，没说话。
“我觉得我没做错，阿来，陈唐生杀了我妈妈呀可陈家老头子和陈肆都不待见我，这也是你知道的呀，我只能在余迦身上下手啊。”陈姚竭力地吐露着字句，洁白的手背有隐隐的青筋，“阿来，我们都做的很棒，对不对”
“对。”顾来笑了下，伸手捞过陈姚后脑勺，五指深埋在她发丝间，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家姚姚，做什么都很棒，都是对的。”
他低眸，又加上一句“我永远在你身后，姚姚，你要是害怕了，手上沾血的事我都替你干。”
陈姚点点头，眼角划下一道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