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沾湿被撤了下去，舒见月跟沈清让之间唯一的间隔也没有了。
桌上的空隙大了些，自然要挪动椅子将空隙弥补。
舒见月视线微微抬到他身上。
他的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意外而感到愧疚。
她靠近他一点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问他“你故意的吗”
沈清让没有很快接话。
喉结滚了滚，抬手，夹了一道青笋，放到盘中，略带疑惑，“什么”
即使他不承认，舒见月也确定了她的想法，倒不生气。
这些招数都是她早些年见过的，小儿科。没想到苏敏敏竟然真的觉得这点儿小手段能让她在饭桌上出丑。
就算沈清让不出手，她也可以轻轻松松化解。不过，沈清让的招数确实很爽就是了。
“谢谢，”舒见月跟他一样，夹了道菜，“不过以后还是不用了。”
饭桌上并没有因为苏敏敏的离去而尴尬，反而更显和谐。
舒见月跟余斯说了两句话，主要是想谈下日后的合作。再过两年，她有想从电视圈转型到电影圈的打算。只是还没聊两句，余导已经冲一边的沈清让招了招手。
余斯拿起桌上的烟盒，“清让，跟我出去一趟。”
沈清让起身，先一步走了出去。
余导跟上他，先撞他，不正经地凑到他身边，回过头，小声，“还瞒吗我都看出来了，怪不得你八百年不联系我，一联系我就是进组的事儿呢。”
沈家跟余家交好。
余斯比沈清让大几岁，也算是看着沈清让长大。
不过于余家不同，沈家从未涉及圈子分毫，说是豪门世家，对戏子这行档并不欢喜，甚至鄙夷也不为过。
沈清让在英国读商，硕士毕业立刻回国，没有接沈家的班，以男团出道，这个行为差不多已经等同是跟沈家断清了关系。
他一直不明白，娱乐圈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沈清让能变成这般。
如今，在饭桌上，他是见识到了。
“因为她吧”余斯笑了下，一根烟抿在嘴边，余斯偏了些身子，处于下风向，让烟雾跟沈清让错开，“好上了”
“没有。”
余斯进一步求证，“是还没，还是没有”
没有说话，沈清让用手夺过他手里的烟盒，捻出一根，放在嘴边。
余斯已经明白了，是还没。
沈清让回来的时候，舒见月已经准备回酒店了。
原本晚上她就不能多吃，桌上的人她也不算熟，余斯也不在，她压根儿没什么必要留下。
沈清让的脚步顿住，没有再进去，看了眼她，问，“要回去了吗”
“嗯。”看了眼还在酒店门口抽烟的余斯，舒见月打算在临行前跟他打个招呼再走，忽然被沈清让拽住了胳膊。
他把宴会厅的门又重新关上，“我送你。”
大概是刚抽过烟，舒见月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气。
轻而淡。
混了薄荷的味道。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
大概是觉得因为她的拒绝，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僵，舒见月想说些什么。沈清让的眸子沉了下，“学姐。”
“”
他在盯她看，唇间吐出淡淡的气，“你拒绝我，是因为觉得我自作主张了吗”
“”
车停在酒店楼下，舒见月没有直接下车。
旁边坐了沈清让，她沉默了一会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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