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苍白瘦小的男孩儿既不能和他一起在草坪上奔跑,也不能向老师恶作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在关禁闭时,他还是更喜欢来到克利夫的房间,在他来到时,克利夫就总会停下他的写写画画,会和他说些什么。
有一次,亚历克斯向克利夫模仿了他最讨厌的教导员在走廊上跌倒的模样,克利夫因为亚历克斯滑稽的表演笑得开心极了,他带着快乐的余韵,对着亚历克斯道“你实在是学得太像了,亚历克斯你很有表演天赋”
受到夸奖的亚历克斯抿着唇,他有些羞涩,却还是刻意的板着脸,可是早就有欣喜从他的眼中透出来。
克利夫接着道“你可以再接着向我表演吗不管什么都可以,因为我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想多看看”
亚历克斯看向面前的男孩儿,他的头发干枯发黄,苍白的脸上雀斑显得很明显,可是他的眼睛却很好看,亚历克斯抿了抿唇,随后重重的点头。
所以到了后来,亚历克斯遵守了约定,他几乎每天都会到这儿来,把一天里发生了什么表演给克利夫看,那时亚历克斯就在想,就算没有家庭想要收养他也没关系吧,他和克利夫在一起很开心就足够了。
直到那一天,当亚历克斯再来到房间里时,发现克利夫并不在那儿了。有人告诉他克利夫去了医院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克利夫他”史蒂夫在这沉默中忍不住开口道。
南茜笑了笑“是的,上帝喜爱那孩子,所以提早叫他去了。但是克利夫显然放心不下他的朋友,有一本日记,我们交给了亚历克斯。”
克利夫的日记最开始只是简单的记录着天气,直到亚历克斯闯入他房间的那一日起,才多了别的什么,像是活力,又比如色彩。
南茜之所以会知道克利夫日记的内容,是因为有一次轮到她巡夜,她打着手电,渐渐的听见了一阵呜咽的哭声。南茜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亚历克斯,后者抱着膝盖蜷缩着一团,那心酸的抽泣声让南茜忘了责备,只留下心疼。
南茜想将亚历克斯抱起来,却先发现了在他脚边的日记,有水渍将稚嫩的笔触都晕花了,只能依稀的辨认出这样的内容
“想来我的朋友亚历克斯不会知道,每当看着他的表演,那是我最最开心的时候我喜欢写故事,而亚历克斯喜欢表演,我希望有一天,亚历克斯能带着我的故事在舞台上,或者更大的地方演出无论何时,我都会祝福我的朋友,哪怕我不能在手术后醒来”
亚历克斯看向南茜,他眼泪不断的从眼眶中落下来,他带着浓浓的鼻音,断断续续的问着“南茜,克利夫还能再看到吗如果我再继续表演的话,克利夫还能再看到吗”
南茜忍着哭泣,摸一摸亚历克斯的脑袋,她笑着说“会的,只要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的。”
南茜低下头,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她再度向史蒂夫开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句话起了作用,在那之后,亚历克斯就格外热衷于表演,戏剧社里总有他的身影,他喜爱站在舞台上最开始,收养他的家庭总是忍受不了他会在夜半练习他的戏剧,朗诵莎士比亚,他们认为他固执而且有着人格障碍,但是想来他不过是在怀念朋友所以,他们污蔑亚历克斯偷窃,想要借此结束对亚历克斯的收养”
史蒂夫静静的听着,直到舞台落下帷幕。亚历克斯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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