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晚上真的是喝醉了,那个小姐不是我叫的,我也没想到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致愣了愣,他这是在为那天差点出轨的事解释
那算不算一种对婚姻的负责呢尽管这段婚姻从开始就被金钱利益充斥的有些畸形。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快点去洗漱,不能不吃早饭。”
“我头疼,”谢然闭上眼睛,又弱弱补充了一句“快疼死了。”
“头疼怎么回事”凌致凑过来,摸了摸谢然的额头“没发烧,你昨天晚上也没喝酒,睡得少了也不算吧以前有没有过”
“你陪我一会,打电话让服务生把饭送过来。”
语言不通,最后还是谢然打的电话,凌致在一旁站了一会,突然问“你昨天吃的什么药”
“没什么,感冒药。”
“但是那你现在吃吗我去给你烧水”
“嗯。”
谢然吃了药,躺了一会缓过劲来了,但病恹恹的不想吃饭,被凌致硬塞了几口粥,就坐在旁边看凌致吃了。
“谢然,你去看过医生吗”
“嗯”
“头疼啊”
凌致看谢然疼起来那一阵真挺严重的,嘴唇都发白了,不像是普通的头疼那么简单。
“就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而已,这种小事看什么医生。”
其实类似这种生活习惯和观念上不一致是很多的,这些年来凌致也不好多劝,他自己出身豪门,做什么都习惯了讲究,但谢然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当年吃了不少苦,据说小时候穷到放了学还要发传单端盘子。凌致如果坚持让他以自己的生活观念来,有不适就去看医生,就像是嘲笑人粗鄙似的,总觉得不太好。
但凌致转念又想了想,自己在这里瞎矫情什么毕竟还是他的身体重要,回去之后还是得劝他去医院看看,大不了自己就陪他一起去就是了,感情再淡也没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何况两个人还勉强算得上朋友。
“二位准备好了吗”
“嗯,可以了。”
周围都是摄像机,两人只当没看见,“专心”的在峡谷中寻找道具。
天光浅淡,大片的投射下来,冰层在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闪烁跃动着,整个峡谷都一片闪亮,景色确实是极好。
“阿凌,你看那里。”
谢然在摄像机面前,和凌致的朋友们一样叫他“阿凌”。所以凌致也要叫谢然“然然”。
凌致在之前曾经有过疑问“这样难道不肉麻吗简直难以启齿不是吗”
公司“专业人员”给出的答案是“当然不了,凌总您越这么叫,那些女性粉丝就越冒粉红泡泡。”说着她自己就一脸痴汉的笑了笑。
“那还有广大男同胞呢”
“他们会理解的,谁没谈过恋爱呢,他们肉麻起来,巴不得把亲爱的宝贝小心肝之类的挂嘴上呢。”
“哦。”凌致总觉得不太靠谱,但自从两个人第一次在媒体面前亮相,这么叫着试过一次之后,确实反响不错,还挺有卖点。谁不喜欢看这种宛如偶像剧的人设呢,有颜有钱又年轻的双总裁爱情故事,同性婚姻合法这么多年了,排斥的声音也几乎销声匿迹了。
“走,过去看看。”凌致顺着谢然手指的方向说。
“确实是雪莲花,咱们找到第一朵了。”谢然拿着冰镐刨去一层薄冰把小盒子挖出来,打开拿出里面流光溢彩的道具,在镜头面前展示了一下。
“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