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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过程中芥川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也一声不吭,只是在拿起勺子吃红豆羊羹的时候,可能因为太过满足而动作过大牵扯到了哪里,闷哼了一声。
银立刻有些担忧“哥哥,伤还没好吗要么,我们先回去”
芥川捂嘴轻咳几声,说“无妨。小伤而已,不碍事。”估计是不想破坏他妹妹的心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搪塞了过去,没有指认我。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造成他受伤的元凶。
我眼角有些抽搐。
训练是为他好,也是他自己希望的,受伤在所难免。但要是人家妹妹因此担心了,还把我视作他哥哥品质优良的好同事,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没什么问题,情感上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这时候,银像是看出了我和她哥哥互相的不自在,突然开口说。
“今时先生。哥哥。其实,我知道哥哥你每天训练,是和今时先生一起。路过训练场的时候,我看到了。”
“”
我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她朝我一个鞠躬
“我知道您是在帮助哥哥变强。为了活下去,这是必要的。
为此,我非常感激您。”
此刻微风拂过,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长发上,晕开檀木色的暖光。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
“不,是我该谢谢你能这么想,银。”
银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最近也开始了训练。以后如果有机会,也想请您指教。”
对她的话,芥川除了脸色微微一白之外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眼神也变得比之前沉重了一些。
不仅对妹妹的宽容和理解感到错愕,也对她选择和他一起加入黑手党感到心里不是滋味吧。
他大概对我的心情也非常复杂。一方面是赶超的对象、太宰注意力的抢夺者,一方面又是帮助他前进的人。
我其实知道,虽然他已经认可我的战斗力了,但在他眼中,我恐怕还是连太宰的一星半点都及不上。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我对太宰“死缠烂打”,他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反感。
我也没有办法向他解释,太宰已经表达过他的反感了,只是没有用处。不知道他现在对我好像比之前更随意,是在破罐子破摔,还是在想新的方式进一步表达他的反感。
毕竟我作为芥川眼中认定了的更受太宰青睐的人,向他提起这个话题的话,只会引起他的恶感和敌意吧。
但是,他现在也有了前进的方向和目标,有重要的家人、仰慕的对象、一同奋斗的同僚,同时自身又有足以让他受到重用的实力。
也很好了。
晚上,我和中也走在街头,看清明如水的月光破开云层洒将下来,为绵延不绝的樱云披上霜雪般的银辉。
他最近要出长差了,可能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有机会和我喝酒,于是我顺便提出和他带了酒杯来外面喝。
正好赶上樱花祭,来往的人群穿着和服手持折扇,提着一篮樱饼或是一壶清酒,三两成行。
我们也换上了和服,在街上走着,我感慨地说“得,咱们格格不入了。自古赏樱都是清酒和服,你我一人拿一瓶起泡酒,一人拿一瓶红酒,成何体统。”
中也哼笑一声,笑容张狂如燎原的火“哪管那么多正因为世人都拿清酒,咱们要把红酒、和服再配着樱花喝出一股风味来,岂不是另起炉灶、更有新意”
我鼓掌“是这个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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