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杏摇头。
她和春明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把他和侍卫们的破衣给缝好了也是刚刚才忙完,还没来得及用饭。
谢承宣看向她的目光柔柔的,“那我先沐浴,呆会儿咱们一块儿用饭。”
说罢,他朝她一笑,转身进了西屋。
萧玉杏呆住。
他作甚怎么莫名其妙地冲着她笑
她莫名有些心惊。
不自觉的,后背冒出了涔涔冷汗。
她转身进了东屋,自己动手沏了杯茶吃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一遍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所作所为
始终不觉得她有哪里不对。
那他刚才为何那样
堂屋里传来了动静。
春明掀了门帘子进来,“大奶奶,大爷请您出来用晚饭了。”
萧玉杏拭去额上的冷汗,出来了。
沐浴过、换过衣裳的谢承宣总算显出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
“阿杏快些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用饭。”谢承宣说道。
萧玉杏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但她没说什么,走到饭桌前乖乖坐下,端碗吃饭。
谢承宣肚里不饿,动作也就优雅了许多,慢吞吞吃饭菜,又徐徐说道“我听了阿杏的话,今儿一早去就寻了文薜,和他说了下我这边儿短人手的事儿,文薜二话不说就举荐了几个人,所以今天我们人手足,战了两场,两场皆赢”
萧玉杏问道“这么说,大爷手下的兵卒够了那两个男奴”
谢承宣摇头,答道“如今我手下共有七人,加上九庭和楚真,整好十个人。我想,先这么着吧多余的人我也不要了。日后遇上了好的,再让九庭和楚真退出就是。”
顿了一顿,他又解释,“主要是,我也得挑人不是今天文薜举荐的这几个都是狠人,甚合我意,但先前宋晓塞过来的那两个废人已占了我手下人的名额所以剩下的两个人,我得慢慢挑。”
萧玉杏问道“那两个男奴九庭和楚真,他俩在军营里有午饭吃么”
谢承宣道“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让人买了二十个馒头、二十个包子可军营里的伙食,还不如吃馒头包子呢”
萧玉杏忍不住笑了。
她赶快收住笑容,正色说道“我今儿在家里和厨娘商量好了,让从明儿起,由她早起做了饭、给大爷带去军营。不光只带九庭和楚真的,也带大爷和咱们三个侍卫的。”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自己在家做了带去,还是比在外头买吃的划算。”
谢承宣含笑点头。
萧玉杏突然想起一事,问他道“大爷,九庭和楚真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看着她略有些紧张地模样儿,谢承宣一笑,“楚真是官家子弟,其父乃十年前的广州府试官,因收受贿赂又东窗事发而伏了法,十年前楚真还没成年、因此没跟着兄弟一块儿被流放,只是没入了奴籍”
跟着,谢承宣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陆九庭么他犯了杀人罪。”
萧玉杏吃了一惊,瞪圆了一双杏眼、看向了谢承宣。
谢承宣低声说道“他妻子勾搭奸夫,且被他捉奸在床他那妻子又当场说了许多羞辱他的话,还逼他写下放妻书。陆九庭是北地武将,受不得这羞辱,一刀砍死了奸夫。后来他妻子被沉了塘,他则被流放千里,到了南地,没入奴籍。”
萧玉杏忧心忡忡,“大爷为何要收这样的人。”
这人如此凶神恶煞,且还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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