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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们骗进去的人,说是给他们安排了一份差事,只要按要求将事情做好了就有饭吃,做得好的甚至能得到丰厚的报酬,那些难民们本来就饿的只剩半条命,一听有吃的,顿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谁想去了山里才发现跟导演讲的完全不一样。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一群看守拿着刑具逼着那些难民们没日没夜的开采一种矿石,每天给的吃食不仅少,而且还是一些掺了沙子灰苞的米糠,难民们身体出了问题,工作中事故频出,干得不好还要被看守毒打,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便死了许多人,而那些人死了,被随随便便的丢在随便一条山坳里,连个坟墓都没有
眼见着去的人一个个“死掉”,就有村民想着要逃出来,但是那地方管理很严,就没有一个人出逃成功的,被抓回去的人还被当众的活活打死,场面残忍血腥到令人发指。
这个小孩之所以成功的出来了,是因为他们在出工的时候发现了一处峡谷,那峡谷里有一道狭长的缝隙,他便是被难民们掩护着从那里逃了出来的。
虽说他逃了没多远便被发现了,可是那些看守都无法通过那条峡谷之间的天然缝隙,所以也就没有及时对方追上来,小孩是听了父亲的话,方才想尽办法走到这一步的。
她想要进京城去告状,揭露这件事情的,而要进京,乐天镇城门乐天镇是必经之路,那些人大概是算好了这一点,所以事先等在了这镇子上,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你追我赶的甜蜜一幕。
说来也巧,这孩子若不是遇上温诀,只仍怕真就没命了,而温诀眼下,偏偏就是负责调查赈灾一事的钦差。
苦寻了这么久的线索,突然就送到了眼前,这事儿简直不要太惊喜,但此时此刻,温诀听完小孩的话,心中却唯有一股怒意燃烧。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男孩感觉到温诀周身气息的变化,心里顿时有些没底,弱弱的问道“恩公,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温诀语气“平静”的问道“你可还记得去那地方的路”
小男孩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又话音一转,道“不过阿爹给了我一张地图。”
温诀立马问道“那地图在何处。”
男孩闻言,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半晌说道“可是阿爹说了,那地图只能交给京城的赵大人。”这个赵大人就是之前温诀要将钱氏与温老大送去任由处置的人。
温诀道“你知道我是何人吗”
男孩摇了摇头。
“我便是京中派遣前来彻查赈灾事宜的,你所说的话若具都真实,那这件事情,我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的。”
男孩面上顿时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没听错吧,这人竟是前来调查灾情的,那是不是证明,爹爹同这些村民们终有一天也都有救了,有希望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走出来。
这么想着,小孩瞬间激动地不行,就连脸都变红了,“恩公您真的能管这事吗”出逃之前爹爹便曾特意嘱咐过,说他们这镇子上的知府不作为,叫他上帝都去寻个可靠的官员反应情况,既然眼前公子就是从京城来的,而他又出手救了自己,那当是可以托付的吧。
小孩如是想着,便直接将藏地图的地方告诉了温诀,温诀当即便派了人去寻,一方面带着那孩子回到府衙,更具体的了解了一番小孩所说那矿山里的情况。
进门时候,他们恰好碰见刘大人出来,对方瞧见温诀抱在怀中那一身破衣烂衫、满脸脏兮的男孩,面上闪过一丝错愕“温将军,不知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