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一团乱,前头朝臣们看不清风向,自然就不敢随便站队,只能投向皇帝。
靶子要有靶子的自觉,唯顺从可保命,但她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她眨了眨眼,一双本就随时氤氲着一团雾气的桃花眼顿时水润湿漉起来。
“臣妾是为皇上着想,这才忍痛割爱,谁知皇上不但不领情,还污蔑臣妾吝啬。
臣妾要真吝啬,哪会将皇上喜爱的凉皮送与其他妃嫔品尝,早捂的严严实实的了。
不过几块蛋糕罢了,臣妾还不至于小气到这地步,之所以皱眉,乃是因为昨儿夜里没歇息好,眼睛有些磨得慌。”
说到这里,她生气的一跺脚“既然皇上说臣妾小气,那臣妾就小气给皇上看,以后臣妾这里再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定不叫皇上知道。”
你宫里有朕的人,你不叫朕知道朕就不知道了
毓景帝腹诽了一句,虽知她在演戏,但还是被她这幅委屈巴巴使小性儿的模样给勾的心痒痒,恨不得立时把人捞进怀里哄上一哄。
“罢了,都怪朕,是朕误会爱妃了。”他哄了一句,语气轻柔宠溺。
庄明心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声音清雅磁性,关键人还长的俊俏舒朗,没个千八百年的道行,这谁顶得住
她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吃软不吃硬,要早这般温柔小意,而不是一副谁都欠他八百万的讨债脸,别说蛋糕凉皮,水泥玻璃方子她都乐意给。
他从餐桌前起身,来到罗汉床边,在坐褥上坐下,然后迎枕上一歪,略带懒散的说道“不过就算你给了御膳房方子,朕还是乐意到你这里来吃。”
庄明心“”
老话说的对,“色是刮骨钢刀”,好看的皮囊迷恋不得,指不定里头就藏着只癞蛤蟆。
水泥玻璃方子是不可能白给的,没个十万八万的银子,休想从她这里拿走。
既然做小伏低都不能阻止他要塑造自个当搅屎棍“宠妃”的念头,那就随他去吧。
横竖她是不会主动招惹别个的,但要是别个主动来招惹她,那她也只好迎战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您高兴就好。”
毓景帝目的达到,果然很高兴,吩咐高巧道“朕吃蛋糕吃饱了,传话免了今儿的午膳。”
然后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对庄明心道“替朕更衣,朕在你这里歇个晌儿。”
庄明心“”
好在这是中午,歇晌就是单纯的躺着歇晌。
她深吸了一口气,叫人撤走罗汉床上的炕桌。
然后走上前去,替他将外头的圆领袍脱下来,又除去脚上的粉底黑帮小朝靴,扶他在罗汉床上躺下,扯过迎枕来垫在脑后。
见他闭上了眼睛,便放轻脚步小心的往明间撤。
谁知刚走没两步,就听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孤枕难眠,爱妃来陪朕躺着。”
先前才做好的心里建设,这眼瞅着就要崩溃了她有必要认真考虑要不要弑君。
她没好气道“皇上倒是吃饱喝足了,臣妾还腹中空空呢。倒不是臣妾娇气,顶不住饥饿,只是怕肚子叫起来,扰了皇上的好眠。”
“倒是朕疏忽了。”
毓景帝恍然大悟,忙道“爱妃赶紧去用膳。”
顿了顿,又吩咐高巧“赏四个朕爱吃的菜给婉嫔。”
庄明心心下一喜,御膳房的菜肴她还未尝过呢,想来应该十分美味
谁知还未喜完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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