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摞画好的符纸放在不会有人去的隔间
这是想让人用呢,还是不想让人知道唐槐仔细看了看符纸上头的符文,无一例外,都是封印的纹样。
“难不成,符纸是在封印什么”
唐槐微微皱眉,他还没听过这种封印的手法呢。不过他也不是符修,一些偏门法术他不懂。
上回去界晟大楼查看,唐槐当时就发现大楼的风水格局很好,至少是框架搭得很好。最初的气循往复都有路,最后又聚气聚财,实在是大师手笔。
唐槐心中有所猜测,趁着半夜给师父打了电话。
电话嘟嘟几声,唐槐的师父接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唐槐师父先开口了。可能是凌晨忽然被吵醒,师父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唐槐深呼吸,喊道“师父。”唐槐喊完师父,不等那边反应,立马发问“唐博和我什么关系”
唐槐师父被问得一愣,脱口而出“父子啊。”
“师父你知道当初闫玲玲和唐博为什么离婚吗”唐槐心里有猜测,直接用了封闭式提问,还悄悄设套。不管师父是回答是否知道离婚,还是解释离婚的原因,唐槐都可以确定一件事,当年的唐博并不是真的死了。
果然,唐槐师父听了这个问题立马上当,迷迷糊糊的回答“当初那不是情势所迫”
可惜师父下一刻又回过神来,严肃地对唐槐说“小孩子没事儿别瞎打听。”
啧,越不让你小唐哥知道,就越说明有问题。毕竟是唐槐已经挂了的亲爹妈,什么情况下,会连个离婚原因都不给孩子解释
唐槐表面十分乖巧的挂了电话,还跟师父道晚安。
听着唐槐的晚安,师父彻底清醒过来,他一年到头也没听过徒弟给他说过几次晚安,就这唐槐的脾气,只有搞事儿的时候才会忽然乖巧。
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万一唐槐知道真相的后果,师父立马派了自己信任的大徒弟荀章,马不停蹄地赶到平城地界,看看他的二师弟有什么问题。
结果嘛,荀章风尘仆仆的过来平城,却扑了空。
在和师父的聊天中,唐槐凭借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意识到师父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事情。套师父的话肯定不管用,唐槐来到了自己老家,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毕竟他父亲是什么人完全没线索,而这里是母亲闫玲玲从小长大的地方。
唐槐回家以后,很快就找见了一个能交流的鬼,一人一鬼蹲在闫家老宅子的墙头上开始聊八卦。不过唐槐也很快发现,他轻松能找见的鬼怪,都傻不拉几的。
能聊到的八卦只有村子里王婆媳妇生了个儿子,李三摔断腿被赶出家门这么那么点儿事儿,关于他老娘的事情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倒是在老家的宅子里,发现了当年唐博的火化证,以唐槐现在成年人的眼光来看,他觉得这个证是假的,哪有火化证会长得像个荣誉证书一样,是个红本。
就在唐槐以为自己要铩羽而归的时候,傍晚蹲村口井边思考人生的唐槐旁边,忽然跳出来一个鬼影,他说“你不是人”
唐槐听得一愣,正想追问为什么,他家大师兄过来了。
荀章直接出手打散了这道鬼影。
唐槐的话被噎在嘴边,看着自己师兄,感觉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