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工大的副教授一职只是兼职,实际工作岗位是在化工实验基地”
“嗯。”
“你今年三十岁,但资料上显示是四年前才毕业的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这问话的实习生哪招来的这种弱智问题问的还没完了”薄子敬隔着审讯室的玻璃窗,脸上全是不耐烦。
陆斌小声道“老大,人家就在在走基本流程啊,咱们平时问话都是这么一个问题来来回回反复几十遍的,怎么到了钟教授这你就不耐烦了。”
“去,你进去换他去”
“卧槽老大,里面四个监控都开着呢,李局他们都在看呢,我就是拿十个胆子也不敢违反规定。”
“”
“当天你从超市出来之后去了哪里有谁能够证明”
“从超市出去我就直接回家换衣服拿资料,然后去了趟干洗店干洗店的工作人员应该还记得我。”
“拿的什么资料去干洗店是”
“资料是要交给我们站长乌博士的一篇结构化学专题论文,去干洗店是去洗那件被泼了咖啡的衣服。”
“能不能告诉我们那家干洗店叫什么名字,在那条路”
“名字不记得了,长城路上。门头是绿色的,离化工实验基地不远,五十米吧。”
审讯员闻言一一记下。
“那你从超市回家的这段时间停留多久,是否有人证明”
钟宇摇了摇头。
“你平时都一个人住吗家属呢”
“我没有家属,独居。”
“家属不在本市”
“”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家属不在本市吗”
“您家里还有哪些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他们”
碰
“尼玛的,你哪个单位招进来的会不会问话懂不懂流程陆斌,把这实习生给我哪来的送回哪去,特么重案组什么时候轮的到这种智商的都能进来了”
薄子敬一脚踹开门,满身火气险些烧到房梁上。
陆斌和徐浩钧进来赶紧将他往外拉,实习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还没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眼睛里登时就被吓出了一崩子泪水。
“老大老大,这摄像头都开着呢,一会儿李局该看出来了赶紧走赶紧走”
薄子敬咬着牙伸手一指实习生,刚准备要再说话,就被一道声音轻飘飘的打断。
“我没有家属,父母双亡,目前一个人独居在新京,你手上的资料应该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