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乖得不成,直接就回应道“是。”
安娜拿着准备好的东西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安德烈这一声响亮的回应,直让她边推门,边下意识地问道,“是什么呢爸,你和我的球员在聊些什么呢”
然而,安娜这话还没用说完,见自家老姐回来了的唐小安立马就打起鸡血了,左一句姐姐好不好,右一句姐姐吃饭了没,配上一张带有点小俊美的脸,乖巧得就像是个小天使,哪里还见刚刚那一副臭屁嚣张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他被老爸给拎出了镜头,估计还得没完没了。
大约小聊了十几分钟,通话才堪堪结束,而身侧,安娜便已让安德烈重新趴好来了。
本来,在安德烈的房间里进行针灸会更好一点,但因今日的情况有点特殊,客房还没怎么收拾好,安娜便让安德烈将大浴巾扑在上面,人躺上去,将后背全露出来就成了。
而在施针之前,安娜还特意问了安德烈准备好了有没,让他放松一点就成的。
不过让安娜有点意外的是,她本以为安德烈会对针灸很排诉。
毕竟这玩儿意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怕,就连在华夏,怕这个的人也不少,就更别说基本上在没怎么见过这玩儿意的国外了,而神奇的是,安德烈似乎一点都不紧张,虽然有点不在状态,但对于安娜来说,却是更方便下手完成整个针灸疗程了。
就是快到疗程结束的时候,安德烈的表情开始有点难受起来了,安娜知道,那是治疗药剂开始起作用了,不过这才第一日,安娜并没有下重手,大约二十多分钟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安娜便收针结束针灸了。
直至在这会儿,安德烈似乎才猛然发现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扎在自己身上,盯着那根根摆在床头锋利的银针,脸色就禁不住好一阵刷白,像是看到了些什么极为可怕的事儿。
其实这也并不能怪安德烈,在开始针灸的那会儿,他正因唐家父子的话走神来着,完全都不知道究竟是在些什么东西扎到了自己身上,又不怎么痛,便由它去了,直至疗程结束,安德烈才猛地发现那竟是些极为可怕的银针,脸色就一下子被吓得有点发白了。
最为严重的表现,便是第二天针灸疗程开始时,安德烈的神经可是绷得紧紧的,脸色苍白不已,额上全是汗,满脸满身都是满满挣扎,像极了一只被吓炸毛了的豹子。
见此,安娜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安德烈还条件反射迟钝,还是胆小什么的,针灸疗程足足进行了一周了,也并没有见安德烈对针灸的害怕减少多少。
但很显然,在一周过后,强力康复药剂的作用便开始见效、明显起来了。
这一点,并没有谁比安德烈自己感觉更清楚了。
他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双腿比起以前来更加有力气了,轻运动起来,也感觉自己身体的负担减少了不少,一个周过去后,针灸疗程便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一周两次,安娜还给他安排固定了营养食谱,以及运动的计划安排,适度、循序渐进地给他增加运动的强度。
不得不说,安娜在这方面是完全专业的,塞尔斯俱乐部的专业营养师这名号可不是白喊的。
即便没有呆过俱乐部,肯尼在看到安娜营养餐食安排以及运动强度的搭配后,都不由得眼露惊艳,尤其在得知安娜以前在塞尔斯球队里的时候,也是同样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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