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你放我下来”顾鸿几乎是在嘶吼的语气。
换作研究组的任何人他都会怀疑对方只是在和他闹着玩,但是面对疯子雅,孤鸿还真就害怕对方来真的。
距离越来越近。
观察室里的雅只是静静的看着,好像对顾鸿的哀嚎没有任何表示。
顾鸿人被绑在椅子上,头却向后转,姿势很扭曲,眼睛死死的盯着雅,企图让他感受到自己真的不想参与这个什么劳什子实验。
见雅撇了撇眉,顾鸿深觉自己被放下来有望,再接再厉哀求道“放我下来,下次,下下次,无论你要哪个偏僻星球的东西做研究我都给你去找”
雅“你好吵。”
然后然后就切断了实验房和观察台的语音连接。
顾鸿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另一边,等顾毅早上刚醒来时,迷迷糊糊间还想去用手捞本应在身侧的青年,却摸了个空,有些转醒,看见的就是某个雌虫跪在床前,姿势标准。
顾毅有些头疼。
本以为昨晚的那个拥抱和青年的无声的哭泣是关系转好的象征,谁想到一大早就跪在自己面前。
顾毅只是看着眼前的青年,知道他叫他起来也没有用,青年总是有着自己的固执。
“请雄主责罚。”
“这次又是罚什么罚你没发现我是星盗”他已经对青年所谓的请雄主责罚有些不知道为什么的不耐烦。
“光脑,希拿走了。”青年低着头答道,看不清他的神色。
“所以”
青年低头不回话了。
“有什么要紧的吗”雄虫已经开始动手穿外套,手指正在和最后一颗扣子较劲,“要紧到你一大早就跪在这里”
衣服上最后一颗扣子完美的扣入,男人站起身准备往洗漱间走,“要不要继续跪着随便你。”
也许是青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跪在他面前,他觉得有些烦躁。他本以为自己能接受虫族社会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但是实际上对于自己的另一半,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希望是完全平等,互相间可以商量的。
而不是一大早起来看着对方跪在自己面前,尤其还什么都没做。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种责罚,这种动不动就跪下,何尝不是青年无声的抗议。
其实这样下去也挺没意思的。
顾毅看着从他醒来以后就低着头,没有任何对视的青年,突然就发了一通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火。
男人带上门走了,青年仍然跪在那里。
顾毅到研究室的时候,顾鸿正在里面嚎。实验房里的雄虫被可怜兮兮的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一个雌虫几乎都快趴到他身上去了。画面看上去有些像少儿不宜的开场动画。
“这是在干什么”
“拿他做研究。”雅头没抬,只是盯着实验房里的动静。
“你别逗他了。”
“谁说是在逗他”
“就因为你是雅,他是顾鸿,所以你就是在逗他玩。”顾毅毫不留情的接道,“你这个人拿任何人做,都不会拿他做这种实验。”
顾毅很少这么不留情面的对雅说话。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把什么都戳破的人。按老头子的话,这个孩子总是看破不戳破,一本正经的样子。
雅抬头看了顾毅一眼,很明显对方今天心情很不好。
“你怎么了”
顾毅没接话,只是道“别逗他了。”
在里面发疯的雌虫几乎是要扒下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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