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没忍住,又摸了摸青年柔软的发顶。
唔手感真好。
“还有”青年斟酌了一下措辞,不过还是开了口,他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昨晚的那个雌虫眼熟了,因为他在雄主的和某个雄虫的视讯里见过那个雌虫。
“昨晚有一只雌虫半夜摸进来。”纠结了下,不过还是相信了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是雄主朋友的雌虫。”青年说完后还自己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自己没瞎说。
顾毅几乎已经猜出来了雌虫说的事。
而那边雌虫在紧张雄虫万一不相信他的话该怎么办。却不知道他紧张的对象现在满脑子我家雌虫纠结的小模样真可爱
另一边。
“你再说一遍。”说话的雄虫在笑,但这笑声越发让人觉得有些毛毛的。本来俊秀的脸也显得有些阴森。
跪在地上的雌虫一动不动,硬着头皮道“请雄主责罚,人我没抓回来。”
“一个在待产期,好几个月没被雄虫结合过的雌虫,你告诉我你没把人抓回来。”雄虫看着地上跪着的雌虫,眼里是怒火还有不屑。
脚好像随意一般踩在雌虫的背上,“以前只觉得你是个废物,没想到这么废物。”
雄虫把鞋后跟抵在雌虫背上,微微向下用力,似乎对雄虫来说这是一种习惯性的做法。脚从雌虫背上拿下来的时候,雌虫的外衣上便留下了灰黑色的脏脏的痕迹。
雄虫走了出去,雌虫仍然在原地跪着。
被抛弃了啊,可是好像也没有很难过呢。
没有人能看见,跪在地上的雌虫在笑,但却莫名给人很悲伤的感觉。
一个雌侍在大家族里被抛弃逐出并不是什么大事,过了几天,就没有人记得了。
大家族们关注的是另一件事,黑市里现在有抑制药剂在卖,只有十瓶一瓶不多一瓶不少。
药效已经被验证了。
几乎所有得到消息的掌权雌虫都蠢蠢欲动,能摆脱雄虫一秒对于他们来说都值得冒险。
第四军团长凯,把玩着手里的光笔。
摆脱某个蠢货们的药剂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