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容凌的手。
容凌打开门,千乘绘就像一个小尾巴跟在她身后进屋。
容凌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你等着,我去买抑制剂。”
“不要”谁知听见容凌要走,千乘绘又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拉住容凌的手,“我不要抑制剂,我只要阿凌。”
说话间,容凌已经被她按倒在沙发上。
千乘绘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不安的小兽,胡乱而没有章法地在容凌脖颈处又供又蹭。
容凌意识到,她似乎是想咬自己的腺体。
她忙伸手捂住腺体的位置“不准咬”
这一声有点着急,如同驯兽般无情的命令。
千乘绘动作委屈巴巴地顿住,原本冷漠无情的双眼此刻却泪汪汪地看着容凌。
啪嗒
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到容凌手背上。
容凌看着眼前双眸通红的千乘绘,难以相信这滴泪是她流出来的。
然而满腹哀怨的千乘绘却丝毫不觉得不对劲“阿凌是不是讨厌我”
这还用得着问容凌抿紧唇瓣。
“对不起。”千乘绘下巴搭在她肩头,似是有些委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容凌反问,看来她还没忘记二人之前的关系。
千乘绘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她只是觉得,自己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逼阿凌做她不想做的事。
可是现在阿凌因为这个讨厌她了,千乘绘越想越不知所措,泪珠又大滴大滴地落下来,落到容凌的锁骨处。
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快要被她的眼泪淹没了,容凌叹了口气“你先起来。”
千乘绘抽了抽鼻头,抱着容凌不肯动。
“起来”容凌的声音提高了些,“你想就这样将我饿死是不是”
千乘绘被凶得一愣,松开手坐好。
接着,容凌在她的注视走进厨房里,淘米煮粥。
不过就算是这样,千乘绘也没放弃跟着她,正当容凌将淘好的米放进砂锅里时,千乘绘又自身后将她抱住,黏糊糊问道“阿凌为什么不理我”
“我很忙。”容凌面无表情用瓷勺滑动还未成型的米粥。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谁乐意跟一个傻子置气。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千乘绘得寸进尺,又追问道。
真是够了,容凌扭头正想要让她回去坐好,千乘绘的唇却像是演练过无数遍压过来。
身后是开着火的灶台,容凌无法向后躲避,更方便千乘绘加深这个吻。
“唔”她不情愿地想要将人推开,却被千乘绘死死抓住手。
千乘绘的舌尖描摹着容凌菱形的唇瓣,强势而不失讨好地深入。
容凌脸颊突然变得通红,想起上一次她也是这般讨好自己,不过却不至于亲吻。
千乘绘显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有了之前的经验,即便意识不清楚,她也知道该如何让容凌软化下来。
这样的事情,显然比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更有趣,是无法取代的满足感。
她的脑海中什么都不剩,只剩下容凌这件事。
aha再度有意无意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简直是一种犯规的操作,容凌觉得自己倘若不顺从,只会被她炽热的信息素烤得脱水而亡。
“不、不行”趁着千乘绘的唇瓣移开,向别的地方游离,容凌结结巴巴道,“到床上去。”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仿佛能看见千乘绘身后有一条隐形的尾巴晃动起来。
晃动的何止是她的尾巴,还有床上方的吊灯,墙壁上的影子,以及容凌肩头的长发。
没有节制的后果就是,一锅粥全部煮糊了,糊味传到卧室里来,容凌才一把将千乘绘推开。
对方没有防备,舔了舔唇瓣上的水渍,瞪着水汪汪的眼问“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让阿凌生气了”
容凌一噎,千乘绘又凑过来舔她眼尾的泪珠“阿凌为什么哭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千乘绘的脾性,容凌几乎快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这样问自己,她别过脸,嗓音有些哑“你别管”
“叮咚”一声,正当这时,门铃声响起。
容凌忙穿好衣服,逃一般地走出一片狼藉的卧室。
千乘绘不假思索地跟着她,却被容凌凶道“不许动,我没回来前,不许出卧室知道吗”
千乘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见容凌不为所动,这才点点头。
容凌这才关上卧室的门,隔着大门问道“谁呀”
“是我啊姐姐。”门外林慕甜甜的声音响起,“你家饭是不是煮焦了还有,为了庆祝新年带来,我特意炖了一锅汤给你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