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是个文武全才
司莹挑了几样自己想吃的,拿到了餐桌上,和曾明煦面对面坐了下来。
在她低头安静喝粥的时候,气氛一度还挺和谐。她就盼着这事情就这么安静地过去吧,谁也不提这一茬,就你也不尴尬我也不尴尬了。
可曾明煦哪里是会轻易放过她的人。他又玩了会平板,好像还是觉得气难平,于是拿平板轻轻敲了敲她的手,逼得她不得不抬头和他对视。
“所以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人还这么有手段。这是美国人民教你的吗”
“不是。”司莹心虚地摇头,小声道,“其实你不用理我,直接走就行。”
“走得掉吗你回头问问你室友,昨晚的情况有多惨烈。我前脚走你后脚就能从六楼跳下去,我敢走吗眼泪鼻涕就不说了,一身的酒气全沾我身上也算了。你怎么还动手呢”
“对不起,我错了。”
“你这小可怜的样子认罪态度还挺好,我要是不依不饶倒显得是我错了。”
“没有没有,是我错,全是我的错。”
司莹想起件事儿来,赶紧回房把那条皮带找出来卷成一团搁到曾明煦手边。
“还给你,真的不好意思。”
曾明煦拿起皮带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昨晚被人强行解下时的情景。他愈是这样司莹愈是无地自容,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昨晚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女流氓。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对方受伤的心灵
曾明煦研究了半天后终于把皮带放下了。就在司莹以为他要系上皮带起身走人的时候,这人却抬脚径直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司莹急了,跟在后面小声解释“我找过了,就这一样东西,别的我再没拿了。”
“知道,浴室在哪儿”
“你要上厕所吗,在这里,你小心一点,地方比较小。”
曾明煦扶着厕所门没有立马进去,反倒回头盯着司莹看“有浴袍吗”
“有,怎么了”
“借一件给我,我要洗澡。”
司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进了洗手间,开始研究起哪一瓶才是她的洗发水沐浴露。
他要在这里洗澡
司莹脑子里瞬间只剩下那两个字不停地重复着,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