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在那傻乐,因为她知道马儿不管跑多快,阿玙那只手都会岿然不动地揽着她,掌心透过轻薄的春衫贴在腰腹,带来的安全感就连爹爹都给不了。
她知道这是不同的这是未婚妻才能给予的羞涩甜蜜。
少女的忐忑慌张被驱散,她是真的很想哄阿玙开心呀。但此情此景,衣衫猎猎,她更想挥舞着拳头大喊一声“阿玙,冲呀”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苏玙被少女浸着甜味的呐喊弄得心口一跳,反应过来不客气地掐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好呀你,我要当几次蠢马你才消停”
“没有。”少女的声音散在风中,同样落进苏玙耳里“我是觉得阿玙也太可爱了,她佯装生气的样子肯定比她眼里的我还要可爱。我一想到你这么可爱,就止不住开心,开心不能憋着,要抒发出来。”
一时间,苏玙竟分不清这到底是在自夸,还是单纯地又在撩拨她。
论到撩拨,她不乏卑鄙地想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只需手上用力便能软作一池春水再也嚣张不起来。
只是太软了,谁舍得呢
苏纨绔自认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欺负一个懵懂盲女。她调整呼吸,终于拿出比赛的态度。
当她认真时,被边城四少挤兑的少年在马背东倒西歪,记恨这些纨绔坏他大事,云缺涨红了脸“三哥帮我”
云溢无奈之下从后背取下弓箭,箭羽乃特制,伤不得人,四箭齐发朝着四少射去
趁他们驭马躲避,云缺得意忘形“多谢三哥我先行一步”
“想走”四少之首的男人气恼地嘲讽护弟心切的云溢“云兄百步穿杨,不如再试试”说话间箭头堪堪对准疾驰的云家少年,一箭飞出,被后来的箭羽追上打落在地。
四少心下微惊,云溢抱拳“四弟无知言语得罪几位,我代他向各位赔罪。”
“所以这就是云兄赔罪的方式”四少不领情,转而和云溢较量。
边城崇尚实力为尊,打赢了云溢再教训云缺也不迟,若四对一还不是云溢对手,那么看在云溢的面子,他们饶了云缺并非不可。
北市赛马场上讲究的是速度与技巧,想要赢,不仅要率先跑到终点,身上也不能有被箭矢击中的痕迹,人们为了躲避四围飞来的拦路箭羽,霎时乱得没了章法。
苏玙身手敏捷马术高超,径直朝宁晞追去。
云缺想在心上人面前博一个邀功的机会,他的目标是被苏玙护着的盲眼姑娘。
而无论是放冷箭还是用暗器,双方都得控制在一定距离,为缩短与苏玙的距离,他疯了似地抽打那匹黑马,闹出的动静不小。
看他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偏偏四少和云溢还没分出胜负,不好赶在这个时间冲云缺下手。
而云缺运气委实算不得好,黑马不服被鞭笞,暴怒发狂。害人不成反蚀把米,云缺骇得面如土灰“三、三哥救我”
云溢援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四弟被疯马带向远处,苏玙回头望去被云缺这个蠢货气得牙痒,骑术不精来什么赛马场这不是添乱嘛
“阿玙,怎么了”
“无事。”苏玙撇撇嘴场上有护卫队负责众人安危,云缺就是一只脚踏进阎王殿也轮不到她来救。
“停下来,停下来,不能伤害宁姐姐,不不不,去那边,去那边去找苏玙,要撞你就去撞苏玙,去撞那个小瞎子,别来连累宁姐姐”少年吓懵了,坐在马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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