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文镜心丢到脑后去了。
倒是行行说,要去医院把明远东的手机还回去,文镜心立刻就跟着来了。
已经半年了。
半年时间,他一步都没有来过,文镜心也曾想来看看他,可想着,念着,脚步就慢下来了,几曾何时,他竟然已经开始害怕去面对他了。一天又天,一年又一年的,伤口就摆在了那里,血肉绽开着,让人完全不敢去碰触。
仿佛看他一眼。
心里的血就会流出来了似的。
要不是行行说,明远东有意识了。
至今,文镜心依然是踌躇着,恐惧着,退缩着。
康复区,往里走,一如往日,寂静如死。
文镜心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会抱着希望惴惴不安的,再次走进了这间屋子,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跳,砰,砰,砰,砰的。行行说,明远东有意识了,那代表什么。
会眨眼
听得懂他们说什么
能抬起了手
不管是什么都好。
都好。
只要他给他一点反应。
可那门一推开,屋里依然和他平时所看到的一样是一片雪白。寂静,把整个屋子都占领了,找不着变化,和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不一样。
人们说什么生老病死无可所畏惧,可是,那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这种没有感觉的感觉。
没有,什么都没有。
“明哥”他蹲下去,叫了一声,躺着的人依然是躺着的。他听见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就这样微微颤抖着被打回来了。
屋子里静,回声仿佛被放大了无限倍。
“明哥”
“明哥”
“明哥”
那种恐惧又涌上来了,要不是行行站在了他身后,文镜心简直想转身就走,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五年了,毫无意义的呼唤,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还能要他怎么样呢。
“唉”行行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那一腔愤懑,闲闲散散的把手机塞进了明远东原来那个口袋里,“你们明神,脾气实在是有点儿怪啊”
岂止是怪。
怪,那是夸奖他了。
文镜心苦笑,当年全盛,谁没听说过t大光明神“风云人物,所向披靡,只要他出场的地方,男男女女的都挤破了场,每个人都喊着他的名字,明远东,明远东,只要他能看谁一眼,谁就能当场昏过去了”
难怪他不平衡。
五年之后,寥落人间。
再也没有人记得他曾经的风光了。
行行仿佛是理解了“所以嘛,跟他说那些好事,他是没什么感觉的,听得太多了,不在乎,每次,都是我气得他半死,他才能有一点反应。”
文镜心那一百八十多的智商这时候完全呈现出了一种空白。
气得半死,他就给她反应
她说的这个人是昏迷了五年的植物人
“哎,你看你这人,还不信,我说他有意识,你不才跟着来的嘛”行行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是拿她当神棍了啊,“你看着啊。”
她把自己的手机掏出出来了,翻出了比赛时候的照片,她弯下腰去,举到了明远东面前“明神,我们赢了清江区羽毛球大赛的冠军,拿了两千块钱的奖金呢,文镜心,英染,姚茉莉还有我,都上台领奖了”
她完全是对了一汪空气。
不管她说什么,他始终都是无动于衷的。
她成了演员,对着一个不欣赏她的观众,说着毫无意义的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