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任亦云的手。
“海哥”任亦云眼泪汪汪的奔向了海东珠。
“不疼不疼啊。”海东珠抓住了他手,牵狗似的就把他牵走了。
一但静下来了,剩下的几个人就有些尴尬,面面相觑,不管行行视线看向了谁,谁就一脸心虚的避开了她。
“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行行也不急,“不管怎么说,都该给我透个底了吧。
“呃”每个人都无言以对。
“其实”文镜心捏了下巴,“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好说不好听”他微微一顿,这才把话说下去了,“752的人其实大部也是t大羽毛球队的人”
“又是付青云教出来的”行行一句话就把这里面的尴尬给说穿了。
“呵呵”几个人越发尴尬了。
“他虐待他们了”
“怎么可能”
“辱骂他们了”
“呵呵呵呵哪里会。”
“那他们对风云球馆哪来的这么大怨气”
这要怎么说呢。
“当年,t大羽毛球队全国闻名,甚至有不少人就是冲着羽毛球队才来的,可在高中校队的时候是尖子,进了t大,高手如云,一般人也就”
“就泯然众人了”行行替他接下去。
“是,单打一号,变成了2队的,双打名将,变成了坐冷板凳,那么多人,总有一些人像明远东那样被付教练捧在了手心上,精心呵护,关怀入微,可也有一些人,付教练连他们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行行不以为然,“我连我亲爹的面儿都没见过呢。”
要说恨,她不是最该有恨的资格
“呵呵”文镜心只能笑,“付教练这人吧在这羽毛球这件事上其实是有一些痴气的”
岂止是痴气。
痴人痴心,痴情痴意。
他一辈子,就扑在了这一件事情上。
行行哪里能不知道。
付教练眼里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看不见,他苦守的妻子,他年幼的女儿,他那些没有资格上场的球员用一双求助的眼神盯紧了他。可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对他们的痛苦哭求毫无感触。
他像个最冷酷的暴君。
眼里只容得下他心爱的宠臣。
那些球员也曾经是天之骄子。
可在t大,他们,甚至,得不到教练一个眼神。
他们是恨他的。
也恨那些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宠儿们。
一朝重见,恨不能把那些不平,嫉妒,愤怒,怨恨全部都从他们身上找回来。
“其实”文镜心叹了口气,“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是应该避开他们的”
英染一听就急了,一把揪住了文镜心的衣领“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镜心不说话。
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明白,任亦云说得对,如今的他们哪里还是当初被付教练捧在了手心里的他光明天下,弱的弱,病的病,残的残,曾经风光,早已经不见了。
英染简直让他给气笑了“妈的,老子怕他们啊,别说是听不见,就算缺了一条腿也照样能打的他们满在找牙。
”
“这五年时间,752那边的人训练一直都没有放下”
“冷板凳上的就冷板凳上的。”英染毫不在意的咆哮,“当年,他们上不了场,现在,他们也一样飞不上天”
“好了。”行行一句话就打断了他们,“既来之,则安之。是骡子是马都已经溜到场上来了,不管怎么样,都到赛场上见真章吧。”
“行行行”姚茉莉面红耳赤。
“行行说得对。”英染先把手伸出去了。
姚茉莉紧跟而上,握住了他的手。
文镜心踌躇了一下,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手也搭上去了。
“我们一定会赢的”英染叫了一声。
“一定会”其他几个人忍不住附和。
声音顿时就把空荡荡的楼道响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