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难不倒你的,对吗”
“应该难不倒的。”
福克斯笑了笑。
这时一个韦恩家的远房亲戚走过来拉住布鲁斯热情地说道“哦,快来,布鲁斯,你一定得来看看他”
“哦戴妮阿姨,现在暂时还不行”
布鲁斯抬起头。
那个与忍者大师十分相似的男人站在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布鲁斯呼吸一滞。
“这位是拉斯阿古先生。”
“不,你不是拉斯阿古”布鲁斯摇摇头,“我亲眼看见他死去。”
“”
“或许拉斯阿古就是不死之神。”
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杜卡。
布鲁斯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笑起来。
“或许忍者大师就是你。”
杜卡哼笑着靠近布鲁斯。
“像你这样化身为哥谭义警每天在别人屋檐上跳来跳去的人应该不会介意我的双重身份吧”
阿卡姆精神病院里。
一群黑衣人将房间里关着的精神病人全部放了出来。
包括希德。
“我救了你的命,杜卡。”
布鲁斯压低声音对杜卡说道。
“你不能这样。”
“”
杜卡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布鲁斯,我教过你,对待敌人,不能手下留情。”
希德跌跌撞撞地离开阿卡姆,沿着破旧的昏黑的街道一路走,最后来到连接东西城区的桥上。
那里有很多警察。
“这是你和我的事情,放他们离开。”
布鲁斯看了一眼宴厅里的其他人。
杜卡轻轻晃了晃脑袋,道“这和我没有关系,你可以自己去跟他们说明情况。”
“救我”
希德走到桥上,向一个拿着枪的警察求助。
那个警察连忙扶住他。
“大家,请听我说”
“很感谢你们居然还能想起我,然后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蹭我的酒水。”
“要永远相信韦恩家族不缺白吃白喝的狐朋狗友们,敬你们一杯。”
“布鲁斯,够了,你”
“我还没说完呢”
布鲁斯轻挑地笑起来。
“你是安德利特医生”
戈登看着面前的男人,皱着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警车上的警灯闪烁着,光落在希德脸上,显得他一时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布鲁斯的一番话让宾客们觉得大为恼火。
他们纷纷散开。
“你把你父亲的脸丢尽了。”
一个老人离开前这样说道。
布鲁斯抿唇没说话。
戈登警长让人将希德放过去。
希德小跑着走过桥,回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东城区,冷冷地一笑。
“你还失眠没学会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杜卡失望地摇摇头。
他带来的人将火点燃。
燃烧。
“阿弗”
希德靠在电话亭内。
“是瑞奇杀了我的祖父祖母对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大火吞噬着这座古老的宅邸。
被杜卡和他的手下同时攻击的布鲁斯倒在地上,一根燃着火的木梁砸在他身上。
布鲁斯晕了过去。
“呵所以你知道的。”
希德眼睛里蓄着泪水。
“希德少爷”
“确保不会有人再出来。”
杜卡离开。
“嘟”
希德挂断电话。
阿尔弗雷德急忙赶回韦恩庄园。
他打晕守在大火外的杜卡的打手。
希德从衬衫上撕下一条布来。
他咬破手指。
“少爷快醒醒”
“”
河边的风很冷。
希德咬牙。
布鲁斯在火中睁开眼。
阿尔弗雷德冲他大声喊着。
他回过神来,抬手推开身上的木梁。
希德的神色逐渐疯狂。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匆忙逃到蝙蝠洞内,躲开了一次爆炸。
韦恩庄园化为废墟。
水声。
警笛声。
“一切都被我毁了。”
布鲁斯悲伤地看着头顶不断膨胀的火光。
希德爬过桥边的围栏。
他的鞋子被他踢到河里。
“少爷”
阿尔弗雷德甚至不忍心告诉他希德已经得知了真相。
他只能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希德纵身一跃。
“希德呢”
布鲁斯感觉到心脏一瞬间疼痛起来。
阿尔弗雷德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布鲁斯的胸口,示意他掏出那封信来。
布鲁斯手忙脚乱地掏出信。
在桥上看着希德跳下去地警察慌张地去找了戈登警长,他们赶过去,却只发现系在栏杆上的一块布条。
戈登看着奔腾不止的黑色河水。
“这不是真的”
布鲁斯捂着不停流着血的伤口。
他的手已经无力。
戈登扯下栏杆上的布条。
“这不是真的”
“骗人的”
戈登拉平布条,在上面看见了用鲜血写成的一句话。
“希德呢他人呢”
“”
“少爷,你先冷静”
“”
已经很晚了。
夜风抚过戈登的后颈。
他看着布条上血淋淋的字。
一瞬间毛骨悚然。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换我来,夺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