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塔腾岛渡口。
希德叫了辆的士坐上去,烦躁地问“去那里做什么他想离开”
那群人在渡口的一艘轮船上进行武器交易。
“”
哦,有个很糟糕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希德背着包匆匆往渡口上走,然后他看见了距离渡口不远处已经被分裂成两半的轮船。
如你所见,彼得在和秃鹫战斗的过程中,秃鹫所带来的的大型杀伤力武器将轮船撕裂成了两半,而且据我分析,武器暴走的原因和彼得有很大原因。
“什么原因”
他想把武器绑在墙上,但是不小心激活了装在武器上的能量源。
“”
希德感到有点头疼。
他正在尝试以一己之力把轮船合起来。
然后我要告诉你一个更坏的消息。
“”
托尼就在附近。
希德一回头,就看见了从天空之上一瞬飞过的机甲。
他心跳很快,竟然忘记低下头去。
飞过去的机甲忽然停住,又飞了回来。
他停在希德面前。
强烈的熟悉感一下击晕了托尼的大脑。
可是他看着这张脸,却又异常的陌生他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不是希德,可是他的直觉又在在搏动着,迷惑着他,告诉他,这个人是希德。
于是他听见自己问道“你是谁”
已启动高度记忆模糊模式。
“”
希德沉默了一会。
他看见机甲落下来,面甲弹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叫什么”
托尼又问。
随便回答他一个名字,快点。
希德抿唇,微微侧过脸去,避开托尼的视线,回答道“我叫戴恩。”
“戴恩。”
托尼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咀嚼着这种刺痛的陌生感,最后抬起头,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对方的脸。
不是他
是他
“sir,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
贾维斯轻声提醒。
托尼这才大梦初醒般,垂下眼睑,甚至不敢再去多看这个“戴恩”一眼。
他离开了。
阳光落在机甲上。
流畅的金属结合面,红色的涂漆,以及胸口处泛着蓝光的反应堆。
慢慢地远去。
希德孤身一人站在岸边。
广阔的海延伸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海面起伏不停,细碎的波光荡漾着,像是记忆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最后仔仔细细地搜索着过去的每一个角落,留下残忍的痕迹。
希德讨厌回忆。
他的过去从未与美好沾过边。
但是如今他站在这里,只是微微一想,便能回忆起很多快乐的事情,让他突然发现这个星球好小,小到只是宇宙的千万亿分之一。
但是在这么渺小的星球上,储存了他一生中大半的快乐时光。
他知道,他将永远记得,军营里的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永远记得,禁闭室的小窗口外温柔闪烁的星星;永远记得,在那座灰色的罪恶城市里,沉默执着的黑影以及腐败的红玫瑰;永远记得,基地之外的那一片海;永远记得,摩天轮上看到的烟花秀。
但他知道他不会拥有这些快乐太久。
因为他知道,他将因为这满腔的仇恨而必死无疑。
已经是傍晚。
彼得坐在港口附近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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