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不赞叹两声,可惜观众只有乔家的三个女人,并没有一个人觉得感人。
乔念强忍着要抽回的右手,挂着一脸憨厚的假笑
“爸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睡觉都随身在枕头下放一把剪刀,这是下乡养成的好习惯,没人敢对我怎么样,任谁来了我就一通刺,反正私闯民宅我也有礼,是不阿姨”
说完抬起左手拍了拍肩上挂着的小布包袱,还特地问了一下李玉珍。
看得李玉珍跟乔晓梅打了一个哆嗦,总觉得那笑容里有些其他的意思,不知道说啥只得尴尬地笑着点头附和。
乔晓梅暗暗揉了下胳膊,傍晚被乔念捏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这死丫头力气太大了,要是真拿着剪刀了那还得了。
站在楼上看着月光的照映下,那抹纤瘦走远的身影,乔家三人才回到屋子里锁上门。
“怎么不让她在家住,不怕她明天就跑了吗钥匙还没弄到手呢”
乔建仁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继女,心里因为她这么裸地挤兑自己亲闺女,有些不舒坦,端着白瓷茶缸子坐在沙发上。
声音中气十足“那不可能,你咋能这么想你妹,你妹那么老实巴觉的一个人,你别把她想得太坏”
乔晓梅还是头一次被这个继父训斥,虽说并不严厉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虽然跟她妈结婚还没几年,但是很小的时候继父就经常三天两头地来她家照顾她妈,有时候还会歇一夜,所以她打心眼里就把他当成自己亲爸了,冷不丁被训还有些小脾气上来了。
李玉珍看着自家闺女委屈的脸色,两相为难,放下了尖利的性子温声细语地开口
“晓梅啊,我觉得你爸说的有道理,现在乔念那样子,我看她都想一直留在城里,恨不得不打算下乡,再说跑得走和尚跑不掉庙嘛那房子她又带不走”
乔建仁正喝着茶缸子里的水,闻言手一顿,这话说的是没错,房子他们的确需要,但是这话听着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乔晓梅见连她妈也不站她这边,立马站起身气冲冲地往房间走,哐一声就带上了房门。
顺着记忆走到了原主外公外婆的小楼,现在天色黑了,瞧不见昔日气派的红砖绿瓦,还有记忆中,院子里外公给原主扎的秋千。只能瞧见影影绰绰的一颗高大的罗汉松。
乔念举起手上的手电筒照了一下,略有些斑驳的围墙外还挂着一个军属之家的标志牌子,伸手摩挲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质感摸着很踏实,取出放在空间的钥匙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