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珍贵用作点缀装饰的丝绸帕,而是普普通通的棉帕子,这是她一向来都特意随身携带准备着的。
棉布不是很贵,但舒适吸水,这源于她前世出门时包里带纸巾的习惯,纯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以拿来擦东擦西的。
她只要出门,一般自己身上会揣两条,跟随的林秋娘等人身上也会揣几条,就怕不够用。
在温溪眼里,抽一条面帕子给人,和抽了张纸巾给人是同一个道理,棉帕子完全是纯色的,没有绣任何花纹,也就算给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所以完全不存在什么合不合礼之说。
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温溪身边的人也习惯了她偶尔抽条面帕子出来给人急用。
可对秦敛来说那完全就是两回事
他目光凝滞,看着递到他眼前的帕子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接过来。
温溪以为这男人是有点不好意思,便冲着秦敛点了点自己上唇边的那个位置。
秦敛总算从怔愣中醒过了神,按着温溪指的方向那棉帕一擦,再拿下来一看,然后温溪看见这男人脸颊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红晕
啧这真是,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要有意思多了
温溪莞尔,又很体贴地避免尬尴,她指向碟子里的芝士流心塔,冲秦敛道“现在应是不大烫了,秦大人是否愿意试吃看看”
“多谢太后。”
“秦大人感觉口感如何。”
“奶香浓郁,外皮酥脆,甚好。”
“是否淡了,原本想着陛下要吃,小孩子不宜多食甜物,便刻意减少了糖的用量。”
“不会,此时口感正好,既不寡淡也不甜腻。”
两人慢慢就聊开了,也少了些最先开始的拘束感,就在此时,刚刚被遣返回去的林秋娘带着又一个食盒进来了。
温溪冲林秋娘招招手,示意她把那食盒给秦敛,“秦大人,哀家做了许多份这般的吃食,若大人喜欢便带一份回府去罢。”
说着又从林秋娘那儿接过来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亲自递给秦敛,“这是温家甜点铺子的顶级贵宾玉牌,大人可频此牌,可在铺子里折价买任意甜品,若哀家想出了新品,大人也可凭此牌优先品尝。”
赵宸坐在书案后,竖起一册奏章,贼头贼脑地探着,眼睁睁地看着碟子里越来越少的甜点,再看看秦敛另一边的那个食盒,嘴巴撅得都快能挂酱油瓶子了。
过分了过分了太过分了
那明明就是给他准备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秦敛,不但把他的份都快吃个精光,还连吃带拿的
那他的呢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