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娄甯,茶黑色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盯人家盯到梁助理屏住了呼吸,感觉有点儿窒息害怕
还不说逞哥到底在酝酿什么呀。
静止两秒,娄甯歪了歪头,“”
“娄甯。”顾逞闷闷地问,“为什么对我好。”他嗓音倦倦地,放轻了尾音,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不是逞哥帮了人家吗梁助理连忙看娄甯。
听了顾逞的问话,娄甯心一缩,垂下眼皮镇定道“这话难道不应该问你谢谢你路遇不平,帮了我两次。”
“谢谢”顾逞又有点茫然,重复了一句,“是该谢谢你。”
梁助理完全听不懂,我是不是该慌一下。
不过顾逞你是鹦鹉成精吗,干嘛要复读人家的话
还有你俩到底谢什么啊谢来谢去的是哪里有我不知道的奸♂情吗
继续安静吃东西。梁助理大概是我不配,是跨服聊天吧。
吃完晚饭,几人动身离开。
临走前,娄甯收拾了几天的衣物,拿走了财物,还有顾逞送她的手帕。那条手帕,之前被她好端端地藏在枕头底下的丝绒小袋子里。
店门拉上铁栓,梁助理和娄甯合力,将困倦得不行的顾逞扶上面包车。
高大男人一手搭在梁助理的肩上,一手搭在娄甯肩上,由于两边搀扶的人的身高并不平均,中间的男人很顺应科学道理地歪向女孩的这一边。
深深浅浅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前调潮湿、苦涩,渐渐变得温长醇厚,娄甯不受控制地歪头,凑近白皙的脖颈,轻轻嗅了嗅,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
我真是中了你的邪。
一路到了酒店,三人分开从后门悄然进去。
更换玻璃门需要时间,娄甯打电话给林闩,让他放两天假。然后就疲惫地洗漱完毕,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环境,她睡得很浅,模模糊糊间做了个梦。
她以围观者的视线,看到一个面容冷酷的女人,用力抓住一个小男孩,把他塞进了黑暗杂乱的衣柜里,然后反锁上门,“你就在这里呆着吧。”镜头一转,一群大人在争吵。
还是那个好看得有些过分的小男孩,站在不远处沉默不语。忽然那群大人激动地伸手指了指他“顾禹走了,你不认他,那他跟谁总不该扔给我们吧”
“他本来就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养他他跟我们夫妻俩可没有血缘关系。”
似乎是认识到处境奇怪,小男孩嘴型动了动,“妈妈”
被他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转过头来,赫然是反锁他进衣柜的人,她冷笑“别叫我妈,你不是我孩子。”
不要听不要听
好想跑过去,捂住他的耳朵和眼睛。
之后小男孩被一个老人带走。梦境再次变换,他就长成了大人,拍电影、拿奖,站上大荧屏。他看起来光鲜亮丽,一路坦途。
但身为旁观者跟在他身旁,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沉溺在演绎角色的世界里,却惶恐受到真实世界的瞩目。虽然那个人似乎总是高高在上,无所谓地独来独往。她心底依旧涟漪激荡。
想冲过去,抱抱他。
告诉他,别怕,你谁也不欠。
次日清晨。
醒过来摸到手机,发了一会儿的呆,娄甯才迟疑着给顾逞发了一条消息搬店以后,你来吃饭吗
昨天有聊到准备搬店的事情。
她又补了一句[我请你,你会来吧
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