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跳,娄甯深呼吸一口气,心中有些忐忑,万一没跳稳怎么办。
算了,玩都玩了,她怎么也得把这个格子跳完。
跳
事实证明,娄甯不祥的预感是正确的,她果然没跳准,在即将落地打个趔趄的那一刻。
一双稳稳的修长手臂把她捞了起来。
黑色的长风衣映入眼帘,冬风拂过,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一样距离不过咫尺。
“”
娄甯不敢抬头了,她怕一抬头,就控制不住地慌张。
事实上,她已经莫名萎靡起来了。
毕竟对方可以说是完全用身体圈住了她。但他依旧是很注意距离感,手腕微微用力,好歹没让她的整张小脸彻底栽到宽阔的胸膛上。
灶神爷啊,您还不如干脆让我以头抢地好了qaq
顾逞确实也很想顺势,就这么把温热的身子揽入怀中,但他不敢。
于是只好克制了又克制,然后慢吞吞地放开。
周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围观的情侣开始莫名起哄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很有爱的一幕,男朋友怎么还不顺势亲亲、抱抱、举高高他的小女朋友呢
看着太让人干着急了
“还玩么。”他若无其事地问。
“不玩了,已经玩够了。”她道。
有惊无险的第二站过去。
第三站终于到了大众情侣普遍喜好的地点看花灯。
无论是年轻小情侣,还是人到中年带着孩子的夫妻档,亦或是感受中华文化的外国人,大家都喜欢看五彩缤纷、火树银花的湖上花灯。
娄甯也不是例外,高兴地指了指不远处的龙腾花灯,转头对顾逞说“那个是你。”
那是个金黄灿烂的大型花灯,顾逞眼里浮起笑意,“哦”了一声,装作淡定地问,“那你呢,是什么。”
“我是那个。”娄甯指向另一边,一条在浪花上弯着腰,形态可爱、随时准备越过龙门的小鲤鱼,红彤彤的灯泡眼睛弯弯的。
“很可爱,”他点评,又问,“玩得还算高兴吗”
花灯的璀璨倒映在女孩茶褐色的瞳孔里。
她转头看向高大的男人。
高兴,最漂亮的景色,我今天都见到了。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午夜十二点,进入凌晨的第一秒。
围绕着花灯大湖的一圈,每一个喷筒同时火光冲天,照映到天上去。
这一刻,娄甯惊讶地注意到,周围的人开始尖叫,小孩子被爸爸妈妈高高举起来,男男女女之间相互拥抱。
观众们似乎都达到了情绪的高峰点,毫无动作的自己和身旁独自环臂的男人,反而显得有些不入。
那么多人被新年的气氛感染,与家人亲亲密密,其实顾逞也很想抱一抱身旁的人,他掩在长风衣口袋中的手攥得有些紧,克制了又克制。
没道理啊,他拿什么理由去抱。
这时身旁的女孩忽然扭头。她不算矮,但在他身边就显得过分娇小。
澄澈而认真的目光注视着他,“顾逞,我可以抱抱你吗就当祝你新年快乐。”
顾逞一怔,重复了一句,“新年快乐”
对方以为他的这句话是陈述句,默认了她的要求。
于是,柔软的身子默默靠近,轻轻地绕过男人的手臂,大大方方、慢吞吞地环住了他。
耀眼的火花落下,他伫立在花火满湖的池边,被个头只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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