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终于有些明悟,叹服不已,面色一整向着院中深深一礼,“谢活佛点播。”
随后自归去不提。
悟能走后,季无忧将茶具摆到石桌上,边倒着茶边想心事。
季婉和季宁肯定是要救的,不说都是季瑞的妹妹,季宁平日娇憨可人从没做过丧天害理之事,侯夫人又从未亏待过他们兄妹,不救他们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若是救人,那会不会落下把柄呢
不过季无忧并不是那种因为怕死,背弃自己良心人,连“神佛”都冒充了,还怕什么呢左不过见招拆招罢了
想着,季无忧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日某人在自己耳边说的“胆大包天”,季无忧捏起一只茶盏笑了笑,不做点什么,又如何当得起反派的这句夸赞呢
没多久,宝相大师亲自带了侯夫人三人过来,他很识相地独自在外头守着,让那母女三人进来。
只四日未见,季婉再见到哥哥却恍若隔世,她自幼聪慧,这几天母亲下人们早已与她分说提点过,她也知道现在的哥哥已经不是自己的哥哥了,她再不能任性此后当对其恭敬有礼。但心中想的再多,见到这个熟悉的面孔时,季婉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季无忧见到强忍泪水的季婉眨了眨眼,将眼里的热度压了下去。
季宁与侯夫人看到一身僧衣的季无忧一时也说不出话,还是侯夫人的向佛之心占了上风,当即就要行拜佛礼。
“夫人过来坐吧,”季无忧赶紧阻止,“我与季府尚有因果未断,此时正当了结一二。”
侯夫人见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状的圣僧,哪还有半点当初鲜衣怒马的季家二公子模样,心中紧张又不由激动,勉强在季无忧对面坐下,诚惶诚恐得端起季无忧示意她喝的茶,只恨不得将这杯茶都供起来。
季无忧也没心思与她们闲聊,他深知有暗卫在盯着,作为一世外仙人自然不便与凡世人牵扯太多。
“贫僧观二小姐将有一死劫,”季无忧直奔主题,从侯夫人的命根子季宁入手,“劫日将近。”
“什么”侯夫人闻言面色大变差点打翻手中茶杯,一旁的季宁也满脸惶恐。
“圣僧,这该如何是好”侯夫人此时也忘了紧张,只如一平常母亲般哀求季无忧。
季无忧叹了一口气,“你与此肉身有恩,我自当了这因果。”
“二小姐若要度过此劫,当换了姓名到水月庵带发修行两年,”季无忧盯着侯夫人的眼睛,“此事事关重大,我会让主持给庵主写封介绍信,但到了庵堂,一切还得靠你们自己。”
“这水月庵”侯夫人一时不知所措,“水月庵虽也是有名的庵堂,离京城太过远了吧,这宁儿从未离过我身旁该如何是好不能在京城吗”
季无忧没有答话,只微微垂下眼。
这是季宁唯一的活路,如果在京城,她自然会被牵连进去。只有远远送走隐姓埋名,就算事发皇帝应该也不会无聊到派人特意到那么远的庵堂找一个未成年的无辜女子迁怒。
何况水月庵既有名气容不得随便哪个官员上门放肆,规模也大在此带发修行者就有上百之数,季宁若改了名字谁又能一时找得到她
这是季无忧精心为季宁设计的出路,如果侯夫人舍不得,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波澜。
“娘亲”季宁此时泪流满面无助得望着母亲,她不过一未及笄少女,从小娇生惯养哪遇到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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