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戴了些东西,对待自己的手也开始小心翼翼起来,练习的空隙还会忍不住摩挲。
今年卫禹衡闵玧琪生日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有开学,闵玧琪买好票,提前一天把自己的亲故拐走了,两个人坐车到了大邱。
带着自家亲故去了自己的小学、初中甚至只上了不到两年的高中,卫禹衡被闵玧琪牵着,安静地跟在他旁边,随着亲故懒散的声音,好像看到了一个孩子在这个城市里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成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走到一栋楼前,闵玧琪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我家,因为我当初一心想要做音乐,和家里人产生了比较大的矛盾,现在也还没做出什么成绩,觉得没脸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挺直腰板地踏进这里。”
眼睛死死地盯住楼上的某一扇窗户,闵玧琪声音还是淡淡的,只是和卫禹衡牵着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看闵玧琪又张了一下嘴,但没能再说出什么,卫禹衡握紧了自家亲故的手,帮他克制住那份颤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会的,闵玧琪会成功的。”
看出自家亲故在离开家里的小区之后情绪有些低落,卫禹衡直接拖着他去找蛋糕店买了个小蛋糕,然后按照惯例也去花店捧了一大束鲜花,在闵玧琪捧着蛋糕坐在花店的椅子上发呆的时候,卫禹衡悄悄地跟店员嘱咐了两句。
最后,两个人来到酒店,闵玧琪拎着蛋糕,卫禹衡抱着鲜花,两个人还牵着手,然后在店员微妙的眼神里开了个大床房。
摁灭了舍友们打来的谴责电话,闵玧琪两个人守到凌晨,点好蜡烛许了愿,吃完就洗漱睡了。
第二天,两个人离开大邱,坐上了返回首尔的车。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某间屋子里响起了敲门声,闻声而来的是个面容温柔的女人,面对站在对面的花店外送人员有些茫然。
“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送的这也没有留下什么便签吗这样啊好的,您辛苦,慢走。”
捧着鲜花进了屋子,正好撞见大儿子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对方看到妈妈怀里的花,随口问了一句,“偶妈你定了花吗”
“没有啊,送花的工作人员说他们只知道地址,不知道任何赠送人的信息。”
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生日的弟弟,年轻人不动声色地接过妈妈手里的花,拆开放到家中的花瓶里。
临出门上班,年轻人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花,心里为自己的弟弟加了声油,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